被动承受的棋子
沈清辞点头,将灰烬碾入尘土:“如何引开守卫?那四人,恐怕不是寻常法子能调开的。”
萧绝沉吟:“示弱。
或者……制造内乱。”
接下来的两天,是更难熬的等待。
送饭(如果那点面饼和水能算饭的话)只在深夜,通过屋顶那个神秘的通道。
日间,那四名侍卫依旧如同石像,寸步不离院门,对院内的一切漠不关心,仿佛看守的不是两个大活人,而是两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沈清辞和萧绝开始有意无意地表现出虚弱和病态。
沈清辞蜷缩在床角,偶尔发出压抑的咳嗽。
萧绝则大部分时间靠墙坐着,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仿佛伤势发作。
他们将有限的水和食物藏起一部分,制造出饥渴交加的假象。
第二天下午,沈清辞甚至“昏倒”
了一次,萧绝“惊慌”
地拍打房门,嘶哑着呼喊,要求见大夫,要水。
院门口的侍卫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毫无反应。
但沈清辞注意到,其中一名侍卫的眼神,在她“昏倒”
时,似乎多停留了片刻,甚至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
那不是漠然,更像是一种……不耐烦,或者犹豫?
当晚,送来的面饼里,多了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碾成粉末的草药,纸条上多了两个字:“风寒。”
是那个神秘人送来的?还是……那名眼神有异的侍卫?沈清辞不敢确定,但她和萧绝还是将药粉小心收好。
或许有用。
第三天,天色阴沉,似有雨意。
沈清辞和萧绝的“病情”
似乎更重了。
萧绝甚至“呕”
出了一点带血丝的唾沫(用藏起的一点面饼屑和咬破舌尖伪装)。
沈清辞则脸色潮红,呼吸滚烫(用冷水拍脸和憋气),躺在床板上“奄奄一息”
。
暮色四合时,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院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管事服色、面生横肉的中年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食盒比之前丰盛了些,有粥,有菜,甚至还有一小壶酒。
“王爷,王妃,这两日委屈了。”
中年太监扯着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曹公公有令,让好生伺候二位。
之前是底下人不懂事,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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