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

“叶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我们没见过吗？”

叶念羽望着他，语气中有一丝仇人见面的抱怨。

“我说的，是更久之前，比如，八年前。”

“可能吧，”

“叶姑娘不记事的吗？”

“时间久了，不记得的事也就多了，”

“怎么听姑娘这话，倒像是过了二三十年，”

“有区别吗？有些事，不想记便没记了，”

“确实，她那个样子，也不像是能记住别人的人，”

路小佳眼神深了些，目光望向她，像审视一道难解的剑谱，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

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回忆的恍惚，“姑娘记性不好，可我记性还不错。

尤其记得……那一双眼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唤醒久远的画面。

“很冷，很静，像是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剩下的只有看着，看天，看地，看河水流过去……就是不怎么看得见人，不怎么看得进这人间百态。”

他抬起眼，直直望进叶念羽眼底。

“叶姑娘，你说，这样的眼睛，看过一次，会不会忘？”

“眼睛，什么眼睛，叶姐姐的眼睛很好看啊，又亮又清澈，还有光，”

丁灵琳插嘴道。

路小佳笑了，继续说道：“可我看到的，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这光，究竟有没有照进去呢？”

路小佳的目光下移，那是心脏的位置。

叶念羽受不了了，放下了酒杯，看向他。

“路公子是在这儿怀念故人呢，你莫不是，把我当成她了吧，”

她的语气中，明显听出了怒气。

“算是吧，”

路小佳也不否认，收回目光，一边吃着花生一边说道，“这世上，莞莞类卿的人很多，一个人经历的也很多，选择这一个为什么不选择另一个，原因是很复杂的，解释不通，”

“所以，这就是你们男人三心二意的原因？”

叶念羽看向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可能吧，你应该去问那一个，这方面，他比我懂，”

路小佳果断选择了甩锅。

此刻的叶开，还在“舌战群雄”

，完全不知，后面的几人，要把他的老底都掀了。

叶念羽不想再理他，自己一个人喝着酒，继续看着台上的那出戏。

“不许侮辱我的小叶，”

此刻的丁灵琳，已经转身过来坐好，那边的戏，没有这边的好看，听到路小佳说她的小叶三心二意，她忍不住维护道。

“丁姑娘，想不想知道他的风流韵事。

叶开那小子，在这方面，可是个中‘翘楚’。

江湖上‘浪子’的名头，也不是白叫的。”

他甚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副分享秘密的模样：

“我听说，光是江南一带，就有不下三位姑娘，曾扬言要把他绑回去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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