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山海关(第4页)
,用足足二十四幅上好绸缎拼成,每道裙褶上都用精巧的粤绣技法绣着隐隐发光的银色竹叶。
她脚步移动间,裙摆如水波般荡漾开合,银色的竹叶若隐若现,仿佛月光下粼粼的碧波。
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系着一条用琉球珍珠串成的华丽绦带。
脚上穿着软底的凤头绣鞋,鞋尖缀着一点金饰,走动时悄无声息,却牢牢牵引着满座宾客的心神。
乐师轻轻敲响了檀板,丝弦奏起了当时流行的《玉树后庭花》。
云裳随着乐声翩然起舞。
起初,她步履舒缓如云,姿态优雅。
只见她纤纤玉指拈着两片洁白的象牙牙牌,手腕翻转间,牙牌在她指间上下翻飞,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宛如霓虹轻舞。
这是当时家宴中颇为风雅的牙牌舞。
渐渐地,鼓点变得急促密集起来。
她忽然启唇,用柔媚婉转的江南软语唱起一首撩人心弦的《挂枝儿》小曲:
「珍珠帘卷起,吹来了带着海棠花香的风~~
可这风啊,怎比得上将军您一箭射破胡天寒冻的威风?
歌声娇柔,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味。
最后一句的余音还在梁上袅袅缠绕,她曼妙的身姿陡然一旋,紧接着一个利落的“卧鱼”
身段。
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折的花枝般,向后仰倒下去,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
宽大的月华裙随着她的动作「唰」地铺展开来,像一朵瞬间盛放的榴花,绚烂夺目。
就在她仰倒的瞬间,左臂上那只细巧的虾须银镯滑落到了肘弯,露出一小截雪白得晃眼的手腕。
刹那间,原本喧闹的宴席鸦雀无声。
这些平日里在关外风雪中厮杀、听惯了号角战鼓的辽东汉子们,竟看得痴了。
一个粗豪的参将看得太过入神,手一松,「当啷」一声,珍贵的犀角酒杯摔落在地,酒水泼脏了袍子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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