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旧事与徐爷的警告
山崖下废弃矿道的入口,成了临时的巢穴。
寒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尘土和岩石气息,但至少隐蔽。
周诚用找来的破木板和石块,在入口内侧勉强搭了个能挡风的简陋屏障。
那盏从工棚“借”
来的、只剩小半截蜡烛的防风灯,是唯一的光源,在狭窄空间里投下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
司晓艺裹着那件沾着油污的厚棉袄,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闭目休息。
肋下的伤在白酒消毒和重新包扎后,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内里的虚弱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依旧挥之不去。
她手里下意识地摩挲着,仿佛那里还握着那块温润的墨玉小石,触手却只有粗糙的棉布。
周诚坐在靠近入口的地方,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借着灯光,仔细研究那张从白石镇弄来的简易交通地图,和脑海里记忆的秦教授那张皮纸地图的残影进行比对。
龙山镇、野猪岭、“地轴真枢”
、白石镇……几个点在地图上大致能连成一个不规则的、沿着山脉走向的弧线。
秦教授标注的其他几个次级祭祀点或“气眼”
,似乎也分布在这条弧线附近。
这条弧线,是否就是古代所谓“镇山锁脉”
的“地脉”
或者“龙脉”
的大致走向?“地轴真枢”
是核心,“静渊”
观测点是某种“监控站”
,而白石镇这里……从徐老爷子的反应和司晓艺母亲模糊的记忆来看,恐怕也在这条线上,扮演着某种角色。
“阵法”
的“眼”
?徐老爷子提到的这个词,在周诚脑中盘旋。
如果整条山脉的“地脉”
是一个庞大的、维持某种平衡的“阵法”
,那么“地轴真枢”
的崩溃,就像是砸坏了阵眼,导致整个阵法开始失效、反噬。
龙山镇山区的异变是直接冲击,而白石镇这边,可能因为距离稍远,或者是阵法的其他“节点”
还在勉强运转,所以影响来得慢一些,表现为“怪声”
、“鬼火”
和“古装影子”
这类“回响”
或“信息渗漏”
。
但徐老爷子那句“老辈子留下的东西镇不住了”
,透露出的不仅仅是民间传说层面的担忧,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知识的、对现实危机的判断。
他知道的,恐怕不仅仅是故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