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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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吃个饭吧。
谁也不提文卿,这是男人的事儿。
走出看守所的时候,阳光灿烂而明媚,伍兵觉得心里有个很硬的地方在慢慢软化。
空气自由而纯净,他觉得眼前有些地方变得模糊。
他开始理解文卿的妥协,有时候只要能抓住心底线已属不易,对枝枝蔓蔓的是非黑白,已经顾不得了。
该磨平的磨平,该砍掉的砍掉,这就是成长。
有些痛,还有些兴奋。
未来,像唾手可得的香蕉,在眼前晃动,他只是有些不敢碰。
文卿没有追问他如何从鄙弃宋沙变成为宋沙打工,这让伍兵松了口气。
伍兵发现,在文卿的眼里,无论自己做什么,也不过是工作的不同,文卿看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
做快递和做生意,在女人那里似乎没有区别。
他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
那段时间最大的煎熬是生理上的隐忍和克制,但是每天都过得像神仙。
这份工作充满了挑战和光明,迥异于快递。
他找到自己的价值,即使面对大学生或者海归,他也不觉得自己逊色到哪里,甚至从他们的目光中,伍兵能察觉到敬意和钦佩。
这让他陶醉,也更加地努力。
他的生活变得充满希望,他觉得很快就能为文卿买一套房子,买一辆车,甚至已经看到自己未来的出路——做保全系统的生意。
他承认自己的平凡,就像文卿在法庭上讲的,道德永远比生活高出那么一点儿。
他不再强求自己,开始沉下心收回目光,专注在自己的生活里。
所以,他拒绝了战友的请求——去泉韵搜集毒品交易的证据。
心底不是没有遗憾,但是这些遗憾在平实的生活里显得那么不切实际。
他想,一间房子,一个女人,将来还有一个孩子,这才是负责任的梦想。
他克制着,并且以为可以永远克制下去。
米倍明来找他,请他帮忙调查赵丽的死因。
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他以为伍兵可以找到泉韵的监视资料,看看赵丽生前在泉韵接触过什么人。
伍兵一口拒绝,别说他不在其中接触不到,就算身在其中,这种事也不可能答应。
米倍明说,你若不答应,我天天找文律师,她慈心,一定会答应。
伍兵想,文卿未必慈心,但是米倍明若是抬出顾问工作或者严律师压她,怕是和以前一样,又要屈从。
这种事,女人应该走开。
他拎着米倍明的脖领子,拽到地库,一拳打掉了他的牙齿,警告他,决不许在文卿面前透露半个字,也不许找文卿的麻烦!
凡是跟调查有关的,决不许文卿知道半个字!
米倍明倒是硬气,自己撑着爬起来,擦干血,点头答应。
一不做二不休,伍兵联络上自己的战友,是不是还可以加入?
那边欣然,给他提供了很多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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