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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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怔怔看着油灯旁一身白衣的公仪斐,他的手中躺了把刻刀,有血迹顺着刀柄点点滴落。
他的面前立着的是……我几乎要捂着嘴叫出声来,定了定神,才发现那只是卿酒酒的木雕。
栩栩如生的一座木雕,垂至脚踝的发,手指从衣袖里微微露出,握着一把孟宗竹的油纸伞。
良久,公仪斐想起什么似的从袖中取出一只黑玉镯,放到那木雕面前,轻声道:“这镯子,可是姑娘的?”
声音空落落响在昏黄的厢房中,却没有人回答他。
他却不以为意,眼中竟含了丝笑,声音仍是轻轻地:“在下与姑娘,似乎在哪里见过。
”
听到此处,我已知道他下句会说什么。
那是他们初见情景,他还是喝了千日忘的解药。
果然,他握住她的手低声开口:“在下,柸中公仪斐,敢问姑娘芳名。
”
耳边似乎响起那个清冷嗓音:“永安,卿酒酒。
”可谁都知道,这一切,再也无法重来了。
清晰看到公仪斐的眼中淌下一滴泪,身旁的公仪珊捂住嘴,无法承受似的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我慢慢关上门。
一阵狂风吹来,紫薇花随风而下,像下起一场鹅毛大雪。
九月的柸中,这场紫色的雪。
抬头看碧蓝天空,白色的云层间,似乎看到那个冷淡的背影。
我想了想,对着天空轻轻道:“你到底是怎样地爱着他呢?酒酒?”
有眼泪流出,我想,这会是我为主顾留下的唯一一次眼泪吧。
【第四卷】一世安
『被他一剑刺穿胸膛的一瞬间,我这样想,想我面前的这个人,是我的夫君,我只想和他一世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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