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
公仪斐没有回答,她似乎也并不在意他是否回答:“八岁的时候,养父将我买了回去,我才晓得原来我也是有父母的,父亲他好好活在这世上,他养得起我,却为了一些不该我承担的罪名放弃掉我。
养父说,我是公仪家的大小姐,在族老们决定将我投进太灏河时,母亲背着他们救下了我,却因为这个原因被父亲冷落,尔后郁郁至死。
她将我藏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没想到最终我会沦落到妓院。
唯一希望我活在这世间的人早早离开,我们的母亲,我这一生都无法见她一面。
”她顿了顿:“可雍瑾公主的女儿怎能成为一个艺伎,听来是不是不可思议,但差一点,若是养父没有找到我,这样的事就发生了。
你或许是在某家妓院里遇到我,像买那些花娘一样,花三千零五金买下我的第一夜,陪你做乐……”
“别说了。
”公仪斐从她肩颈处抬起头来,单手抚额,闭眼轻笑了一声:“要么就让人单纯地爱你,要么就让人单纯地恨你,酒酒,你这样,真是好没意思。
”
她的衣领有些松垮,淡淡看着他。
我不知她这样到底应该算是胸有成竹还是破釜沉舟,与其说这是个情绪不外露的姑娘,不如说这是个压根没有情绪的姑娘。
良久,她轻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你的姐姐。
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呢?”话毕突然从头上拔下一枚发簪。
他慌忙伸手制止,尖锐的簪柄在他手上划出一道极细的口子,他将她的手按在锦被里:“滴血认亲?你想得对,血液是不会骗人的。
”他的唇靠近她耳侧:“可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酒酒,我不会相信你是我的姐姐。
你累了,好好睡吧。
”
烛光将他离开的身影拉得颀长,她躺在锦被里,手里的金簪衬着大红c黄褥,显出一派喜色,但喜房里已无半点人声。
她眨了眨眼睛,将沾着一点血色的金簪举起来,半晌,紧紧握在手中。
卿酒酒说她为着权力而来,她在说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