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页)
,在木雕上刻出小凹槽,把银珠嵌进去,让木雕更华丽。
张师傅试着做了一个“木竹银神龛”
,神龛底座是竹编,龛身刻着巴厘神佛,佛眼嵌银片,龛门编竹丝,阳光照在上面,银片闪着暖光。
卡维看着神龛,激动地说:“这个神龛要放在乌布木雕博物馆,让所有人知道,中国竹编、清迈银饰和巴厘木雕能融合得这么妙!”
在巴厘岛的最后一天,手艺人共同完成了一件“木竹银迦楼罗灯”
。
灯架底座是李爷爷和阿木编的竹胎,刻着巴厘花纹;贡布和阿贡用乌木刻出迦楼罗神鸟,神鸟翅膀嵌清迈银片;张师傅在神鸟眼睛处嵌银珠,灯柱编竹丝;小雨在灯罩上贴竹编花纹,串上银铃。
当灯点亮时,神鸟的影子透过竹编映在墙上,银铃随风轻响,巴厘工匠们纷纷双手合十:“这是有魂的作品,迦楼罗会保佑手艺传承下去!”
离开巴厘岛时,卡维送给小院一套完整的巴厘木雕工具——包括刻刀、木锉、乌木坯,还有一本手写的《巴厘木雕神纹图谱》;贡布把自己刻了半年的“竹银迦楼罗挂件”
送给阿木,挂件上的神鸟翅膀是木雕,身体嵌竹丝,爪子缠银片:“希望你能把木竹银工艺教给更多孩子,让巴厘木雕永远‘有魂’。”
二、暹粒丝绸:丝为纸,蜡纹为魂
从巴厘岛飞往柬埔寨暹粒时,孩子们还在摆弄贡布送的迦楼罗挂件。
阿木把挂件系在竹编工具盒上,丫丫在笔记本上画木竹银灯的纹样,小雨则捧着《巴厘木雕神纹图谱》,时不时用手指描书上的神鸟羽翼。
沈星辞看着窗外的云层,想起贡布说的“木雕要守魂”
,心里满是触动——无论是巴厘木雕,还是中国竹编,只要守住手艺的“魂”
,再融合新元素,就能一直“活”
下去。
抵达暹粒时,午后的阳光正斜照在吴哥窟的尖塔上,洞里萨湖的风吹着稻田,街头的丝绸店挂着五彩丝绸,暹粒丝绸作坊的主人占达带着工匠在门口等候,他们穿着方格纱笼,手里捧着丝绸围巾:“欢迎你们!
暹粒丝绸传了八百年,最讲究‘手工缫丝、天然染色、吴哥纹绘’,但现在年轻人都去做导游或卖纪念品,会缫丝的师傅只剩四个,希望你们能带来新活力。”
当地的老丝绸师傅索玛也来了,她手里攥着一把蚕茧:“我从八岁开始学缫丝,这双手缫过的丝能绕吴哥窟三圈。
但我孙女说‘缫丝太累,不如直播卖货轻松’,不愿意学。”
她身后跟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名叫娜拉,手里拿着条机器织的印花丝绸:“手工丝绸真的比机器织的好吗?好像更薄。”
手艺交流在作坊的丝绸室展开。
索玛先教中国手艺人“暹粒手工缫丝技法”
,她把蚕茧放进热水里,用竹筷轻轻搅动,抽出细细的蚕丝,每抽一根都要保持均匀:“蚕茧要选洞里萨湖周边的‘金边茧’,丝质细腻,织出来的丝绸才柔滑。
缫丝时水温要控制在60度,太烫会断丝,太凉抽不出来。”
王奶奶听得专注,时不时伸手摸蚕丝的韧度,还拿出提前备好的蜂蜡:“您看,在丝绸上涂蜡画吴哥纹,再用天然染料染色,蜡融化后会留下白色花纹,比直接印花更有层次感。”
丫丫拉着娜拉一起做“蜡染丝绸围巾”
。
丫丫教娜拉涂蜡,握着她的手在丝绸上画“吴哥微笑”
,蜡笔在丝面上慢慢划过:“娜拉妹妹,丝绸太软,涂蜡会晕开吗?”
娜拉笑着摇头:“我们在丝绸下面垫竹编垫板,蜡会顺着纹路走,不会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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