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第2页)
清了刑台上的场,谢延提剑破封竹辛身上的镣铐枷锁,心里正是奇怪。
为何此次的营救这么顺利?甚至连梁安都顺手杀了,这对吗?不太合理吧?
正思付着,谢延惊觉身后一凉,像是有什么暗器袭来,她无暇思考,反手一剑将来物劈开。
等她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销魂散!
她在这东西上面栽过一次,怎么能不刻骨铭心?!
谢延一时间全身无力,江玉剑“哐当——”
一声落到地面。
方才拳窑还在撕杀的拳师就跟被强制关机了一样,动作渐渐放慢,一个一个倒地不起。
谢延紧随其后,意识在与身体做激烈的抗争,她企图抓住手边的剑再次起来。
江玉剑就落在手边,似乎稍微伸长手臂就能够了,但又似乎很远,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抓不住。
谢延的眼睛此时泛着猩红,死死盯着面前的剑,以及剑后方,站得远远的梁汶等人。
就在此时,几人从从容容地自人群后方走出来,正是以梁安为首的碇城三大家一干人等。
看梁安完好无损地在不远处谈笑风生,哪里像是被一箭穿喉过的样子?
玩脱了,这次是真完了。
她就说梁安那老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好杀?
这次处死的是封竹辛,为何碇城其他显贵没有来观礼,只有一众名不见经传的平头百姓?
她就说为何梁汶如此闲适,主人都死了他还在哪里不紧不慢地挥刀喂招?
她就说为何此次行刑的人手看起来怎么松懈,像是生怕他们不来劫法场一般。
敢情就在这里等着呢!
这一摞的销魂散下去,拳窑这行人都活不了!
谢延心里那个恨!
“谢及玉,几日不见,怎地这般狼狈?”
梁安嘴角噙着笑一面往刑台上走近:“或者说,叫你谢延?”
江钦平紧随其后,一把拽起谢延的头发逼迫她抬头:“谢延,竟真是你!”
他的手掌渐收,面上带着怒意,咬牙切齿道:“你怎么回来的!”
谢延此刻动不了,头皮被扯得生疼,但面上并没显露出半分惧色,反而哂笑一声,直视江钦平的双眼道:“我可是能被江神二次请神钦定的灵主,你说我是怎么回来的?”
这话直戳江钦平的痛处,江家主神,倘若神明连自家的后人都不认可,反而去支持一个沉江之人,这算什么事儿?
是他家主做得德行有失甚至还不如一个戴罪之身吗?!
“不可能!”
江钦平眼里冒着血丝,额上青筋暴起,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样,当即抬手要往谢延脸上抽去。
“钦平!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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