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夜露营日我叫陈天野(第6页)
尤其是很多选手的庇护所,压根还不具备完善的防雨防水功能。
这就导致不少选手大半夜被冰冷的雨点打湿、惊醒,接下来他们只剩下两条路可走。
要么穿着冲锋衣在雨里硬抗,要么因为失温严重退出比赛。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话一点儿不假。
陈天野是被热醒的,或者说被火烤醒的。
鹰嘴洞下层的松凝灰岩很软,用手都能扣动。
睡前陈天野拿出砍柴刀,先把洞内壁四周的浮渣刮干净,再用刀尖沿水平线刻出一道深两指、长一臂的横向烟道口。
十分钟不到,内外壁掏通,与外层玄武岩的天然裂缝恰好贯通,成了天然烟囱。
再把一个厚片核桃木嵌进槽里,背面顶住岩壁,正面形成“u”
形火膛,火舌就能顺着岩壁走势向上抽。
一个简易的壁炉就做好了。
睡前陈天野就发现,山顶的云层又厚又重,猜到晚上可能要降温下雨,把壁炉的篝火烧的旺旺的才躺下。
结果没留神,活板门留的缝隙太小,鹰嘴洞又处在背风面,几乎吹不进来风,洞内温度便越来越高。
陈天野只好顶着睡意爬起来,丢出去几根木柴,又把洞口开的大了些,这才把温度降下去。
翌日。
一场暴雨过后,山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一茬。
陈天野是听着外头雨滴打在枯叶上的声音醒来的,清凉的空气通过门缝钻进来,吸入肺部丝丝凉凉。
脚底下的壁炉早已停止燃烧,但依然散发着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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