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也正是极好,正是她最不想见的人。
时景薄唇抿了抿,欲言又止,最后轻轻唤了声:“妈妈。”
岑欢手里端着食盒,进来后将门关了,将食盒搁置在矮矮的茶几上,昏惑的灯光映照在她颇为担忧的脸,微微弓腰坐在时景身侧的床榻上,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食物拿出来搁置在茶几上,又从底层把偷偷带来的纱布药水给拿了出来,眼底染上愁容问时景:
“还疼么”
时景淡淡道:“不疼。”
“次次都这么说,哪次不重?”
岑欢把酒精拿了出来,抓过时景的手撩开袖子,嗅到一股浅淡的酒精味,眼底闪过几分疑惑。
“我上过药了。”
时景别开眼道。
她不怕沈怆的鞭子,她怕岑欢的温柔刃。
“先吃点东西,都是你爱吃的。”
岑欢将盛好的饭碗和筷子递给她,温柔笑道。
时景犹豫了下,到底抵不过岑欢的温和接过碗筷,不想拒绝她的好意,小口小口吃起了饭来,心底思绪却乱的很,每一口饭都像上刑场最后一顿饭似的。
在这里面,她最不想让岑欢失望。
在她吃饭时,岑欢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看着她。
好像,在看归家游子好好吃母亲做的饭。
时景吃得不慢,也没什么胃口,把饭菜吃掉沉默的将碗筷放进适合。
岑欢把纱布药水和酒精重新放进食盒,见她不愿意看她,伸手揉了揉时景后脑勺的发丝,道:“小景,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不是故意抢走书白未婚妻的,可是不管怎么说裴盛都是书白的未婚妻,你和裴盛在一起时间不久,感情也不深,趁着还没铸成大错还是分开得好。”
“你一直都是妈妈心里的好孩子,也没让妈妈操心过什么,可是这次……真的不一样。”
时景一言不发,微微蹙眉望向她,已然预料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截断了她的话问: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裴盛和书白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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