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他鞭炳上的络子和玉葫芦也摔在地上,玉葫芦没碎,络子却已经脏了。
他看见顾锦恪掏出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将刚才掐着公仲星脖子的手每一个角落都擦干净,然后轻飘飘丢在公仲星身上,唇角微弯,淡淡道:“脏了,记得烧掉。”
话落,她带着荀己直接走出庭院。
跌坐在原地的公仲星看着身上的帕子,久久回不过神来。
公仲宰相被人扶着出来,看着顾锦恪远走的背影。
又看见眼前一幕,听着下人禀报事情经过,狠狠拍了拍栏杆,怒到:“孽障啊孽障,带公子下去,禁足!”
公仲星抬头,目光是极致荒唐后的单纯疑惑,他望着公仲宰相:“祖母,她怎么会不记得小叔叔?小叔叔可是为她而死的!
她怎么如此……凉薄?”
“啪”
公仲宰相一个巴掌打在了他脸上:“公仲星,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公仲星捂着脸垂下头,他没忘,祖母说了这次回京不要和太女殿下起冲突,太女不欠她们的,也不要提起小叔叔。
但是他看见顾锦恪就忍不住。
而且他想不明白,祖母为什么要说这两句话。
明明……明明……
公仲星被仆人带了下去,公仲宰相却站在那里,她痛惜的阖上了眼睛。
在这年若有若无的放纵里,她把公仲星养的太骄纵了。
明明是她们对不起太女殿下的,所以,她回来赎罪了。
顾锦恪出了公仲家也没停留,她径直回了府,吩咐桑宜和辛双收拾东西。
辛双小心翼翼看她脸色,殿下可是刚从公仲府回来呢。
顾锦恪很快察觉她小心翼翼的打量和关心,心里划过一道暖流。
她想了想,她把辛双和荀己喊道了书房,还是要提点一声,别让她们的善意被人利用了。
荀己和辛双虽然疑惑,还是乖乖进了书房。
顾锦恪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担心孤?”
辛双小心试探道:“听说前两天公仲小公子手上有泽公子的遗物,辛双怕殿下触景伤情。”
“遗物,触景伤情。”
顾锦恪敲了敲桌子,把这两个词念了一遍,忍不住笑了一下,看向辛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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