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3页)
小冬给他拍手鼓掌,赵吕摇头说:“不习惯这个,嘴都酸了。
不要紧,妹妹要想听,回来找管笛子我给你吹。”
赵吕是会吹笛子的,安王倒是喜欢弄萧,他有好几管萧,竹的木的玉的都有,只是不常吹。
小冬学了三脚猫的琴艺,时不时还能和赵吕来个合奏——反正水平是半斤对八两,秃子也不用笑话和尚。
兄妹俩都没遗传到安王的艺术细胞,但唬唬外行人还勉强可以。
秦烈笑笑,自己又吹了一曲。
哨声比笛声少了婉转细润,却多了激扬锐气,秦烈吹了几个音,小冬到底没白费安王多年熏陶,听出他吹的是山坡羊。
赵吕一手轻轻叩拍子,末了跟着轻声唱了句:“……试问安能常自在?名,也身外。
利,也身外。”
小冬嘻嘻一笑,指指赵吕的钓竿:“哥,鱼跑了。”
可不是,这么一走神,鱼儿已经咬走了铒,脱钩跑了。
第十六章登山
钓鱼到了后来,秦烈和赵吕两人都脱了靴子挽了裤脚摸鱼,这溪里的鱼机灵得很,赵吕在这方面业务颇不熟练,一手拿篓一手拿网,最后不过网到两条小鱼。
秦烈收获颇丰,逮着几条尺把长的鱼。
“来来,今天让你们看看我的手艺。”
小冬疑惑地问:“你会么?”
不怪她不信,她身边的男人没有哪个能下厨的。
这本来就是个讲究君子远庖厨的时代。
“常年在外面,自己要不会两手,难道早中晚啃三顿干粮?”
这倒也是。
秦烈拿了短刀,走到远一些的地方去,把鱼剖了收拾干净。
回来以后也不刮鳞,小冬看他从腰间革囊里掏出一包什么作料来抹在鱼身外面和鱼肚之内,赵吕捡了不少柴枝来,可惜出力不讨好,秦烈说他捡的一半都是不好烧的木头。
已经到了日暮时分,山间的风也带着凉意。
远远近近的可以听见一片蛙鸣,叫得人心里有些发慌。
赵吕问:“冷不冷?”
“不冷。”
不是冷……是,有点想家。
在陌生的地方,白天还好,晚上就难免凄惶无依。
既想念这一世的安王府的家,也想念,上一世的那个家。
火升了起来,金红的火焰显得特别明亮柔和。
秦烈把鱼串在苇枝上烤,小冬笑嘻嘻地搓着手等吃,赵吕只能给秦烈打个下手,一边闻着渐渐浓郁的烤鱼香味儿吸溜口水,一边还不忘嘱咐小冬:“往后坐坐,别让火星燎了衣裳。”
先烤好的鱼递给了小冬,带着鳞就能吃,外面烤得焦黄香脆,里面的鱼肉脂香四溢,雪白雪白的,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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