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好女不能穿嫁时衣 > 第47章

第47章

目录

>

她睡得昏昏沉沉的,听着窗纸上簌簌响,风紧得很,雪粒又重又密。

后来模模糊糊,却听不到什么声响了。

也许是雪停了。

第二天起来才发现,不是雪停了,而是雪变大了,不是雪粒而是雪片,飘飘洒洒如柳絮鸿毛,那自然是没有声响。

受一点小伤,又换了不用上学的福利。

赵吕他们今天也正好轮到休息,一早就跑过来嘘寒问暖,连秦烈也来了。

“还疼不疼?”

秦烈问得小心翼翼。

“不疼了。”

小冬也答得小心翼翼。

没办法,不动是不疼,但是要是说话嘴巴张得大了,也会抻着。

“想吃什么不?还是想玩什么?”

看赵吕的神情,小冬就是说想要天上月亮赵吕也会立马去搬梯子。

“也不想吃什么……”

小冬朝外瞅瞅。

瞅也是白瞅,胡氏肯定不会让她出去玩雪。

赵吕不愧是二十四孝哥哥,马上拉了一把秦烈:“来来,咱们出去下。”

小冬不能出去,但是雪可以拿进来。

赵吕和秦烈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做模子,端进来一只白兔,一只白鸡——好吧,应该是鸟,但是鸟要是长这么胖,肯定飞不起来。

还有一块长长的雪板,长而方,上面是花方图形,浸染了颜色进去。

明明是皑皑白雪,压得紧紧实实,有如一张雪白的上好画纸。

纸上长出绿的叶,开了红的花,还结了黄澄澄的果。

“真好看。

你们弄的?”

赵吕并没抢功,指着秦烈说:“秦烈出的点子,我们一起动的手。”

他又让人搬了一块压得平平的雪板进来:“妹妹,来,你也划着玩玩。”

秦烈拿了一根竹签给小冬。

签柄上带着他的体温,看来刚才他也是用这个在雪板上雕绘图案的。

这主意真好,既玩了雪,其实又没碰着雪,解了她的闷,又冻不着她的手。

小冬的字刚脱离蛇行虫爬的行列,实在不美。

画呢……介于抽象与印象之间。

呃,都拿不出手。

秦烈看了她一眼,又把竹签接了过去。

“嗯,刚才其实我想刻家乡的红凰花的,那花特别的好看。”

他说着,就刻了起来,竹签灵活如画笔,雪粉簌簌地落下来。

屋里暖和,那些碎粉亮晶晶的,还没有落到地上,已经化成了细细的水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