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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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失眠的司徒四也没闲着,哥儿俩正在比赛放屁。
晚上他们吃了一顿黑豆饼子,黑豆儿是粗粮,这倒没啥,反正依司徒家的条件,他们都是吃粗粮长大的。
关键,黑豆这东西,吃多了倒有一样好处,容易胀气放屁。
城里人做饭精细,哪怕是黑豆饼子,司徒四也觉着比家里的好吃,故此,吃了个滚圆的肚皮。
然后,晚上……
暑日天夜,司徒四就下身一件大裤头,躺在铺了竹席的床上道,“哥,薛掌柜可真是大好人。”
司徒三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他一见崔氏药行的排场,便知人家定看不上他篓里的那些个药草。
司徒三站在崔氏药行对面的街边站了一个时辰,观量着进出崔氏药行的小药商,薛祟德穿戴排场是最差的。
再看薛祟德相貌周正,司徒三才试着上前卖自己的药材。
如今看来,薛祟德的确不错,又肯收留他们兄弟过上一夜。
虽然司徒三心知薛祟德给他的药草钱约摸是要比金陵的市价低的,但,比起司徒三往日将药草卖于镇上小药商,已高出许多。
司徒三琢磨着,是不是以后多在家里收些药草,弄来金陵城卖予薛祟德才好。
第22章受惊吓林靖初挨揍,觅商机小三返家乡
受惊吓林靖初挨揍,觅商机小三返家乡
林靖的上学时间安排是跟着朝廷来的,十日一沐。
林家富贵双全,子弟成年后,自有出身。
林靖对这些门儿清,甚至林靖念书,多是以作消谴。
他读的不错,是因为他天资好,心性聪颖,若说刻苦,远谈不上。
如今的林靖,尚未意识到书本最深刻的好处。
故而,休息之日,林靖很少会来舒静韵这里。
舒静韵也未料得林靖会来,他正于院中练习剑术。
三伏天已过,到底仍是夏日,舒静韵一袭青衫褪去大半,上身赤裸,有无数汗水顺着那张雅致的脸、修长的颈项、以及坚实的胸膛留下一道道微微反光的汗渍。
舒静韵身畔没有侍妾丫环,唯有一书童随侍多年,故而院外未有人把守,林靖并未令人通报,推开舒静韵的院门,便见到这样一幅景象,当下伫立院门处,一时忘了反应。
林靖以往见过林翊暮时练习拳脚,林家是以战功起家,何况依林家如今的门第富贵,子弟亦是文武双修,如林靖这等困于身体原因不能习武的,完全是例外。
便是林靖,见林翊打拳时威武雄壮,亦不是不羡慕。
在林靖心中,他家大哥哥已是难得的人才。
但,此时看到舒静韵习剑,则是另一种震憾。
舒静韵从来都是俊雅安然,他从未见过舒静韵这样宝剑在手的狂放飞扬的模样,想到以往林翊说舒静韵文武双全,林靖还不大信,如今……林靖一时愣神,舒静韵却是早发觉他的到来,见林靖傻站在门口,舒静韵一时玩心忽起,他脚尖一点地面,高大的身体腾空而起,一剑直刺林靖而来。
站于林靖身后的小厮青云当下面无血色,欲扑上前救主,却发觉腿间没有半分力气,舒静韵的剑瞬间即至,青云心神俱裂,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倒是林靖,面无殊色,依旧是平静镇定的站于门口处,甚至林靖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宝剑于林靖咽喉处遽然而止,舒静韵哈哈一笑,收剑赞道,“不愧是我舒静韵的弟子,好胆色。”
林靖眼珠转一转,望舒静韵一眼,冰冷的身体方渐渐回暖,心脏狂烈的跳动起来。
他哪儿是好胆色,他分明险些给舒静韵吓死好不好?只是,舒静韵既未发觉他完全是吓的动弹不得,还以为他胆色上佳,林靖向来是面子比天大,自然不会跟舒静韵纠正这个。
相反,林靖僵着一张小脸儿,回头看向青云,见青云脸色惨白跌坐于地,林靖唇角一翘,笑骂,“看这点儿胆,没用的东西,日后有了危险,哪里还指望你救主呢。”
抬脚进了舒静韵的院子,林靖问,“先生还会剑术啊?”
舒静韵欲挽林靖的手,林靖却避开来,歪着小脑袋,皱皱鼻尖儿,刁钻的挑剔道,“臭死了,先生浑身都是汗臭。”
开玩笑,他现在依旧是手脚冰凉,舒先生精通医术,一摸定能察觉他的异样。
好容易表现了一回自己超人的胆色,林靖怎肯叫舒静韵发现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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