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静影盯着头顶的帷帐,而后又闭上了双眼。
桓槊想让自己为他生下子嗣,简直痴人做梦。
白昼的时间,静影总觉得太快,因为一旦到了夜里,那恶魔便会来到她身边,尽其所能地折磨她。
不久廊上的宫灯又燃了起来。
透过黑色窗纱,能看见一点光晕。
只是屋内仍是黑黢黢的,静影就连透过窗子,想瞧一瞧屋外的月亮也做不到。
不知桓槊要囚禁她到何时,眼下看来,似是遥遥无期了,她不断地挣脱着锁链,纵然徒劳,纵然铁锁在她手上、脚踝上留下一圈圈的勒痕,静影仍不肯放弃。
“吱呀”
一声,他又来了。
静影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她的噩梦又要来了。
桓槊并不作声,静影听这靴子落地的声音越来越近,她颤抖着身子,不敢看向他来的方向。
良久,“咔哒”
一声,静影睁开眼,只见面前一个黑影,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到有些不敢置信:“你……”
桓槊竟解开了她手脚上的锁链。
可不待她再说话,桓槊忽然将她一把抱起,他随手捞下自己的披风,盖在静影身上。
两两相望,唯余寂静,依稀可听见他胸膛中沉稳的心跳声。
她又重见了月光。
一轮新月正高悬于空中,皎洁异常,只是桓槊显然并非带她来赏月,他的手箍在她腰间,似铁锁,甚至比铁锁还紧,仿佛带着火光,满是烫意。
他抱着她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黑暗,直到身边所有人都消失,他带着她走进一个地下室,两壁燃着烛光,但仍是非常暗,且隐隐有些透不过气来,随处可见的蟑螂老鼠,阴暗潮湿至此。
静影有些害怕,不知桓槊要作什么。
难道他想在这儿……将她灭了口?那么这样也好,好过在世间受此磋磨。
可静影还是想错了。
他们走到一间牢房前,墙上钉着一个男人,静影一眼便认出来,是陈章。
她忍不住唤道:“陈章。”
可惜因为连日来水米不进,没什么力气,竟连喊叫都难以为继,陈章的状态很不好,看上去倍受折磨,浑身都是血迹。
静影忍不住捂起嘴,不敢叫自己喊出声来。
桓槊将她放在太师椅上,而后他不知渡了什么来,以口渡入,呛得静影险些喘不过气,待失了桎梏,静影忙要将口中吐去,他又命令道:“咽下去,否则我杀了他。”
目光凶狠,不似作假。
桓槊走到陈章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命他抬头直视自己,笑道:“你想见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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