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今时今日,公主竟要委屈自己至此,他日去到地下,自己该如何面对太子殿下!
桓府这炼狱,是决计不能留了。
小角门处,陆影捏着团扇,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但也只是看了一会,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而后扭着腰肢悄然离去。
真是一出好戏呢,不知桓大人瞧见之后,会作何感想。
廊上刚点了灯,只是今晚风大,宫灯被吹得摇摇晃晃,桓槊便带着满身的凉意到了静影这里。
一进来便问:“听说你今日伤到了脚踝,厉害么?可要请大夫?”
他似乎漫不经心,一边翻阅书架上的书籍,一边这样问。
静影坐在屏风后的绣榻上,不知该怎样回答。
屋外的风甚剧烈,吹得屋里的烛火摇摇欲坠,似是要下雨。
桓槊索性翻过一本书,慢悠悠的看起来。
静影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朱漆果然将今日所见都禀告给了桓槊,那么桓槊会怀疑陈章的身份么?
陈章是成璧使了法子弄进来的,成家现如今又和大冢宰府势同水火,桓槊会不会怀疑陈章是成家安插在桓府的眼线?
她漫无边际的想着,浑然不觉绣榻侧凹陷了一下,脚踝被人掰过来,放置在自己腿上,他用力一捏——静影吃痛喊叫出声。
朱漆坐在门口,全当什么也没听见。
他的目光中似乎包含着玩味,只是没见到静影如他预料那般直接哭出来,便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将那雪白的脚踝捏的泛红,形状凄惨不堪,方才问道:“痛吗?”
目光所及之处,唯有静影。
第18章信任
“大人可是又遇见了什么烦心事?”
静影忍着惧意,大着胆子向他询问,他眉宇间自带一股令人心颤的寒气,静影被他掐着脚踝,偏偏又不敢叫出声来,忍耐得好辛苦,桓槊却越来越玩味似的丢去她的脚踝,转来挑住她的下巴。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同外人说话么。””
静影素来不与府上人交流来往,可是今日怎的偏偏和园中花匠攀谈起来,桓槊素来多疑多心,不由觉得她这举动怪异。
再瞧静影,明明事情已然做下,却还是这么一幅不谙世事,什么都不知晓的天真模样。
若非桓槊早已洞悉她的本性,恐怕也会怀疑,此时此刻是自己在无事生非。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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