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昨夜桓槊便是在那张桌子上,将整桌案的书推在地上,又将她按在上面,用那只笔在她的背上反复描摹着什么。
晴天霹雳。
幸好在最后关头她用簪子刺破手臂,才恢复了些许清明,把桓槊气得摔门就走。
只怕朱漆以为他们成事了。
“这是什么药。”
她冷着语气,问道,但想来也无需多思考,便能猜出朱漆手中这碗药,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无非“避子”
。
从前在宫中也并非全不晓事,每每那些新晋的妃子侍奉完毕,母后便会赐下这种汤药,按照陈律,位分在嫔以下的妃子是不得留下子嗣的。
果然朱漆嗫嚅道:“是......”
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静影面无表情地将眼前之药一饮而尽。
这药寒凉,多喝于日后子嗣不益,可静影本就是劫后余生之人,此生也未想过再与任何人执子之手,至于子嗣,更是不再做任何念想了。
既然解释不通,索性随了他们的愿,反正世人只愿相信自己看见的。
若是这辈子断了子嗣缘,那倒更好。
“我要沐浴。”
她冷冷道,不哭也不闹。
倒将朱漆先前的担忧给抹了去——朱漆还以为静姑娘会不肯喝避子药呢,比如昨日桓大人在时就没有让静影喝药,可见静姑娘十分受宠。
“桓槊走时神情如何。”
朱漆听见她这话,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道:“姑娘不可直呼大人名字。
大人走时神情阴郁,颇不好看。”
静影低头思量,瞧见自己满身青紫,不免又一阵烦躁,不过朱漆所言倒算是在她预料之中。
“桓大人,是桓氏的哪一支?”
一直没有细究桓槊的身世,可想到昨日成璧提醒之言,静影不免也多了个心眼。
魏国有数个桓姓家族,皆源自上古时的桓家,只是桓氏分支极多,又都经年不出人才,大多早已没落,若桓槊是桓氏新贵,那么即便是后起之秀也购置不起这般雕梁画栋的府邸,且她回忆起往日里桓槊的行为举止,更断定桓槊身世并不简单。
“莫非是东山桓氏?”
静影问道。
第9章冷血
朱漆想了想,才回答她:“是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