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形上还凑合。
反正超市的工作服一穿，再戴个口罩，一般人真看不出来。
可是这感觉就是不对劲。
一个是举手投足间的这个姿态就不对。
超市的收银员一般都很彪悍，动作也是爱答不理的那种，哪有像余芷文这么小心谨慎的。
再一个就是说话的方式。
余芷文太有礼貌了。
而且听着她说话的声音总有种想要抱她亲热的感觉。
这能行？
这不骚媚子么？
所以，会议室里一片群嘲。
江南市郊一家轧钢厂。
副厂长的办公室里。
由副厂长亲自带队，带着三十个工人在监控器前督阵。
而且，对讲机就在手边。
随时可以呼叫。
副厂长一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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