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顾年祎想起来,自己还是在问手表的事儿,怎么不知不觉问到了别的地方,但这信息总给他感觉,深挖一下或许是有用的,“那么,你母亲为什么会这么说你父亲?”
“我妈是第一个感受压抑的人。”
吕玲抬手抹了抹眼泪说,“但她仍然觉得,父亲在这个家中德高望重,也对妻女很好,她没有受什么累,没资格觉这段婚姻不好。
之前她癌症晚期,去世前也惦记着爸爸,希望他能开心一点。”
“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吗?”
顾年祎说。
“没有,因为我没感觉到什么,而妈妈不喜欢把这些事和我说。”
吕玲说,“她是枕边人,爸爸不开心的话,她肯定第一时间知道吧,也或许是妈妈自己觉得这段婚姻给她的感觉太压抑了,才会这么说的。”
“那记日记的习惯呢?”
顾年祎低头翻看吕玲方才的口供,“你的口供提到过,你父亲一直有这个习惯。”
“嗯。”
吕玲点头道,“他有很多我觉得奇怪的习惯,按照妈妈的说法是,这些都是他从大西北回来之后变成这样的。”
吕玲叹了口气:“我偶尔也觉得,这样的爸爸明明是一个完美的人。
会不会是妈妈从他回来之后和他结婚,反而发现他不是原本自己心目中的样子,所以一直在强调是爸爸让这段婚姻太压抑了。
其实完全是妈妈适应不过来呢。”
顾年祎只是把这些记录了下来,接着道:“你母亲死后,对你父亲的这些行为有影响吗?”
“没有,基本没有。”
吕玲说,“我母亲死……父亲很悲伤,但是他还是原来的样子,至少在我看来是。”
顾年祎点点头,举起那支表的照片:“帮我仔细想一下,可以接触到这支表的人,还有谁?”
“我觉得不会有了……”
吕玲说,“除了我母亲……我觉得我母亲都不会,我父亲他就是这么个包裹自己的人。”
对话陷入了死局。
顾年祎没有什么想再问的了,把她的口供快速打下来,给她摁手印签字后,让其他的同事继续流程。
汪呈看了那份口供,道:“你这都问的什么问题……你难道觉得那追踪器是她母亲装的吗?”
顾年祎摇摇头,坐在位置上搓了搓脸,半晌道:“师父,我去一次现场,我觉得肯定还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东西。”
“去吧。”
汪呈看了眼手表,“晚上酒吧街的事儿还没了,正好警力不足,分局给我们调派的警力还没跟上,你去现场看着也好。”
他还叮嘱:“带俩人去。”
顾年祎本来想带两个人一起去,但说到底,他是组里的小辈,汪呈不在的话,真要使唤人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最后还是一个人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