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曹刿 鲁国首席策划师与翻车现场的救场狂魔
公元前684年,鲁国都城曲阜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这不是炊烟的温暖,不是朝露的清新,而是一种混合了青铜器上未干的血迹、被踩烂的鸡屎(市井总有鸡在溜达),以及鲁国君臣集体散发出的“又要完犊子”
的焦虑汗臭。
王宫深处,年轻的鲁庄公姬同正对着一鼎热腾腾的狗肉(诸侯标配早餐,以示节俭?)发呆,唉声叹气,嘴角的油渍都显得格外忧愁。
“哎……”
这已经是他今早第十七次叹气,叹得旁边侍奉的老寺人头皮发麻,生怕下一秒这位年轻的国君就要抱头痛哭一场。
也难怪。
一年前,隔壁老冤家齐国,那个娶了他妹子文姜(后来搞出兄妹恋绯闻那位)又被他爹鲁桓公捉奸在床最终导致老爹被齐襄公谋杀的死对头,换了新国君——齐桓公小白上台。
小白此人,用鲁国市井的话说,“脑袋被门挤过,记仇记得紧”
。
果然,新君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烧向了鲁国,理由是“为襄公复仇”
——典型的流氓逻辑。
长勺(今山东莱芜东北)那片地,眼看就要成为两国斗兽场。
鲁国能打吗?鲁庄公掰着手指头算家底:战车?东拼西凑三十乘顶天了。
精兵?得了吧,上次跟齐国小规模摩擦,自家战车驾驶员能把车轱辘怼进田埂里拔不出来!
谋士?看看朝堂上这帮老古董:大司马季友只会念叨“周礼不可废”
,司徒申繻(xu)抱着竹简念叨“以德服人”
(跟流氓讲德?),司空倒是实干派,可惜专管修厕所。
至于那个天天把“肉食者谋之”
挂在嘴边、鄙视管理层是酒囊饭袋的乡野村夫曹刿?更别提了,据说还在城外野地里啃生肉呢!
鲁庄公越想越绝望,又叹出第十八口气:“哎……寡人的亲妹妹在齐宫也不知道吃饱没……”
“呯!”
一声闷响。
不是鲁庄公拍桌子,而是王宫厚重的殿门被从外面狠狠撞开!
木屑纷飞间,逆着晨光站着一个身影。
不高不壮,一身粗麻布衣被汗水浸得半湿,上面沾着泥点和可疑的草茎,腰间胡乱扎着草绳,绳上别着一柄磨得发亮的柴刀,手里还拎着半只刚啃过的雉鸡腿(还滴着油)。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从山沟里爬出来并顺手打野充饥”
的生猛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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