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穿书谪女带双挂系统 > 第90章 账海

第90章 账海(第2页)

目录

“不是好像,是确实没有。”

顾瑾语气肯定,带着洞悉谎言的嘲讽,“我翻阅过近二十年的《京畿邸报》和各地奏章摘要,永泰二十年,京畿一带可谓风调雨顺,并无大规模水患记载,更谈不上需要减免数百两租银的严重灾情。”

她顿了顿,指尖继续向下滑动,目光锐利如刀:“而且,你看这账目记载。

即便真有灾情,按照流程,庄头需上报灾情,官府需派员实地勘验损失,核定减免数额,最后还需有官府出具的减免文书作为凭证,方能入账核销。

这账册上只有轻飘飘一句‘因水患亏空’,相关的勘验文书、官府批复发还的凭证何在?钱账房方才送来的契据木匣里,可有这些?”

沈澈立刻去翻看那个木匣,里面只有地契副本和一些普通的买卖契约,根本没有所谓的灾情减免文书。

“没有!

姐,他们连像样的凭证都懒得伪造吗?”

“不是懒得,或许是觉得根本没必要,或者……是后来被人为销毁了。”

顾瑾冷笑,眼中寒光闪烁。

她继续翻阅,又连续指出了几处账目中存在的明显疑点或刻意模糊处理的地方:

有田庄的明细账显示当年有盈余,但汇总到总账时却变成了小幅亏损;有商铺的支出名目写得极其笼统,如“年节打点”

、“疏通关系”

,后面却跟着数百两的巨额数字;更有甚者,将明明收益不错的铺面,通过做高成本、虚构损耗等方式,硬是做成了连年亏损的假象,反而需要不断从嫁妆的本金中抽取银钱去“填补窟窿”

。

沈澈越听越是心惊,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们……王芸熙和钱账房,他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做假账!

贪墨了这么多属于母亲的银子!

这些都是母亲的血汗,是慕容家给母亲的底气!”

“不止是贪墨中饱私囊那么简单。”

顾瑾合上账册,发出一声轻响,眼中闪烁着更为深沉寒冷的光芒,“阿澈,你发现没有?许多有问题的账目,尤其是那些数额巨大、手法粗糙的,都集中出现在永泰二十年到永泰二十七年这六七年间。”

沈澈略一思索,脸色骤变:“永泰二十年……正是王芸熙被抬为正室后,逐渐从母亲手中接管中馈大权的时候!

也是她背后太原王氏在朝中最为活跃、四处钻营的时期!”

“没错。”

顾瑾点头,语气凝重,“而更值得深思的是,有些原本经营良好、收益稳定的产业,却在最近几年,也就是父亲官位渐高、需要更多银钱打点维系之后,开始莫名出现‘亏损’,或者进行一些看似合理、实则经不起推敲的‘大额投资’和‘特殊支出’。

我怀疑,这些从母亲嫁妆中流失的巨额银钱,未必全都进了王芸熙的私囊。

恐怕有相当一部分,是通过这些看似合规的账目,流向了……某些需要海量银钱来维系权势、经营关系的庞然大物。”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账本和墙壁,看到了背后那错综复杂、勾连在一起的权钱交易网络。

成国公府……那样一个屹立百年、枝繁叶茂的庞然大物,其维系党羽、经营关系、甚至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所需要的银钱,绝对是如同无底洞般的天文数字。

母亲的嫁妆,或许就成了他们一个隐秘的“钱袋子”

?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澈看着堆积如山的账册,感到一阵无力,“一本本、一页页地去核对?寻找这些漏洞?那要核对到猴年马月?而且,很多原始凭证恐怕早已被销毁,我们仅凭账册上的疑点,他们完全可以推说记错、或凭证遗失来搪塞!”

“自然不能如此蛮干,耗时耗力,且容易被打草惊蛇。”

顾瑾早已成算在胸,思路清晰,“我们手头这份凭记忆列出的清单,作为内部参考可以,但若要作为呈堂证供,或者与沈忠、王芸熙当面对质,力度还远远不够。

要坐实他们的罪证,我们需要抓住几个关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