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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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
你别乱猜。”
言以槿手狠狠一握,指甲陷入掌心中,胸间气血才缓缓平静。
心底空荡荡,身子忍不住轻颤。
风卿看了她几眼,压低声音,轻轻笑道:“我没有胡说。
既然在意就该问清楚,这不像你。
扭扭捏捏,躲躲藏藏的我看着不舒坦。
既然是朋友,你有何说不得?刚才为何要绕路?现在又为何这般落寞?遇险被追杀时,你可以冷静果断;跳崖被困时,你可以潇洒。
乔装出城那一瞬间,你能肆意扬眉。
可是此刻,却不能直面心。”
言以槿拂袖转身,只觉浑身血液凝固又迅速涌至脑中,满眼一片氤氲。
又侧过脸大声说了几句,“公子卿,你是大好人,为朋友两肋插刀,我是始乱终弃,见异思迁,不三不四的坏女人。
行了吧?”
风卿眼中水波漾了一下,知道她心里不甚痛快。
心底雾气滕饶,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苦笑,“我的宫主,当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祈容时,是否知道我的心也同样和你一样。
明明喜欢,却假装不在意。
明明在意,却躲避彷徨。
我未尝不是在找借口说服自己。
呵!”
风卿蓦然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去,眼中水火乱跳,一双眸子忽明忽暗,不知心中想什么。
慢慢摇了摇头,情之一字,果然能让人亦怒亦躁亦傻。
冷静聪慧也会变得暴躁失去理智。
心中恍惚一亮,陡然明白心中那一丝丝不甘。
言以槿一路往凤舞殿走去,不唤任何人。
有内侍见她走过,慌张地迎了上去,一触她脸上的不豫之色,便不敢多言,远远地跟着。
她一入凤舞殿,倚在椅座上,将桌案上的信笺拆开一看,看也不看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内的笔枫,开口问道:“日冕城主死了?
笔枫单膝跪在地上,上身立得笔直,眼里不禁冷了冷,“属下派人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多时。
凶手还未查出。
奇怪的是,日冕城主一向亲和,管理城中事物井井有条。
和浪荡公子哥形象完全不符。
就在一月前他性情大变,不仅吃喝嫖赌,而且欺压城中百姓。
属下猜测,真正的日冕城主早被人杀害,宫主所见之人只是个冒牌。”
言以槿眯着眼睛,想了想,“长老们有没有不寻常的举动?”
“并无异常。”
笔枫面色露疑,犹豫了半又道:“不过那试点的十副墨镜少了四副,其中六副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当日试点后,属下收回墨镜时,有仔细确认。
试墨镜的人都是可靠之人。
不知什么时候墨镜被掉包过,属下失职,请宫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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