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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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你爹爹去隔壁村的张家收契去了,早饭在前厅你洗洗出来吃吧,今日学堂没得课就去山上看看苗圃,若是爹爹和阿爹晚归了你就先把饭做好与哥哥们先吃了。
记得好好看家,待回来的路上给你们带零嘴吃……”
对于这种半叮嘱半诱哄的大人常用的手段秦桑无奈的又躺在了床上,抹了把脸打起精神回话:“晓得了阿爹,你去吧,我会和哥哥好好看家的。”
南珉站在门外满意的点点头,又说了句让他好好吃早饭才提着步子往院子外走了。
脚步声消失后,秦桑从床上又快快坐起,今日家中好似颇忙,稍微服侍的人都去外边帮工了,他只有自己去井里打盆清凉的水洗漱。
等把前厅里南珉给他留的早饭吃了后,秦桑开始想着下面的安排。
他是有些耳闻他那爹爹生意范围的,家中有良田自己用的有十二亩,剩余的则租给其他家。
那十二亩用来开垦种菜,种稻谷等,有了收成就安排工人推着板车去集市上卖,稻谷则打成白白的米粒用麻布袋装好送到城里或者其他大户人家、米店卖去。
一年四季,春秋丰收,忙的事情很多,工人的钱也是按当月的量仔细结算的,从未出现过拖欠这种事,且秦申的为人正直忠厚,虽说做生意有些手段但也并非特别剥削帮工的,对他的做法都有好感,甚至甘愿签了年契。
秦申有意让秦耿做大,好好管理家业,但秦耿的心思好像比较压在仕途上面。
秦桑蹙蹙眉,至于秦辇,这个二哥虽然贪玩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倒是能吃苦,不懒,脑子虽不是特别聪颖但也不笨,至于自己……他还真没想过去要秦申的家产。
他留了张纸条给秦辇,让他守家。
秦耿近日是不得闲的,虽说他大半心思在仕途上,但也跟着秦申一起算账,而秦申不知跟周夫子说了些什么,总会被他抓去好好辅导一番也是不得空的,如此平日里就只有他最闲了。
百兴村也可以沾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说法,风景是顶好的,虽然不精致但由着大自然的雕琢,小山小水的清静悠闲。
秦申给他的那块苗圃就在山的半山腰处。
有处被耕过的痕迹,周边砍了竹子做的栅栏,在苗圃边葱茏郁茂的大树下有两块大石,能坐着乘凉歇息,吃些东西什么的,挺惬意。
秦桑带了工具,背着背篓,一把锄头一袋种子,一壶清水与两个白菜馅儿的包子,还有一把镰刀用来砍有用的东西。
一路上山出了点点薄汗,他在肩上蹭了蹭,背篓放下锄头拿起种子袋用一条细绳儿吊在腰上,他握着锄头前柄一点的位置力道不大的扒了扒地,觉得土的质量还不错满意了便将种子埋下。
那袋子里面他不知是什么种子,于是细细观察了相同的种子分一类,不同的分一边。
他先试试这种子是好是坏,并不打算全部种下,所以每种下两三粒种子就在旁边做了个计划,1号种子2号种子……以此类推。
当他蹲着脚屁股微撅的时候,未曾想到有什么东西对着他的屁股虎视眈眈着。
“小心!”
当他埋下最后一粒种子时,身后伴着一声惊呼被人用手一扯一推,摔倒在石块边上。
秦桑没来得及看推他的人是谁,屁股被摔的发疼。
他揉着屁股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瞪着美目要去说人时,哪知那人比他脸色更不好看,此时更是一样坐在地上一截小腿上被一条蛇咬的紧紧的。
秦桑吓一跳:“周醇良?”
坐在他苗圃上,一手飞快的捉着蛇的七寸的少年郎皱着眉回头看他,随着他拧起的眉目周醇良的手用力将那条蛇牙从小腿处拔出,顿时有鲜血流下……
秦桑不忍看,他生平最怕的动物就是蛇,尤其因为心理作用连在书上看见放大版的蛇的图片都能吓着。
周醇良毫无畏惧的表现很得他的钦佩,看着那血秦桑连忙过去,却见周醇良没看他只是用捉着蛇头的那只手高高举起又随着变化极其有力快速的将蛇抽在地上,像是拿着鞭子使一样,一下两下,力道强劲,他面无表情薄唇抿紧,漆黑的眼瞳一片幽邃,狭长的眼角微微眯起,直到那条蛇被他抽的再无动弹他才将它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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