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木色额跟着往上爬。
也就是一个城墙的高度,很快就爬了上去。
也许是高一些的缘故,这里的大雾淡了一些。
纳木色额看着前面带路的人,很陌生,很不熟悉。
问:“你是哪个营的”
?
“东北那疙瘩的”
。
“狗屁,我问你是哪个营”
?
那人不回头,想想说:“棺材…棺材营的”
。
纳木色额大惊,这不是自己人,我们没有这个营。
“你是谁”
?
那人回答:“我是愣子”
。
“你带我们到哪儿去”
?
“往死路上去”
。
“死路”
?
“对,三曲阴阳路里的死路,你们已经进入死路,现在就是死路一条了”
。
愣子说着话,他的脚下还跟着一条白色的狗。
如果不是那条狗“汪汪”
了两声,在浓雾里估计谁也看不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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