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一种如同网络虚拟的生活情节(第2页)
她看着已经睡着的邹兢业,觉得心情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而且过去的点点滴滴像飓风那般,席卷了不断涌现在脑海中的那些不可磨灭的记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怯生生地斜爬上了窗台,像个小心翼翼窥探秘密的孩童。
然而,这缕阳光却没能唤醒梁博文,因为此刻,她早已披着未褪尽的沉沉夜色,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静静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她看着灰暗地电视屏幕,看着没有影像和声音的屏幕上,却闪烁着微弱而虚幻的光。
她感到此时应该有一段对白,可是闪过脑海的那些节目,仿佛隔着一道道会折射光影的玻璃,把所有地熟悉又深刻地那些模糊景象变成了目不暇接的片段。
梁博文的目光空洞而迷茫地落在屏幕上,思绪没有如同之前回来那时,会飘向那个深感陌生的小家,但是满心满脑都挤满了家人的问话,还有有段时间根本没有感到的深深地担忧。
这些日子以来,她想到“我与邹楚威是否有分歧,我是对邹楚威苛刻了么”
这个尖锐的问题,就像碰上了一根不断搅动伤口的玫瑰刺,即使变相地向家人去叙述好像故事一般的发展情节,都没有得到符合她意愿的只言片语。
不过,她接受了家人一次次地好像带了关切的语气,去追问她讲的这个故事有没有结局。
或者,她还不得不委屈地听他们的感言,和相似批评类似事情的话语,去接受他们不说破这些是梁博文积在了心底很久很久,却默默地为了顺畅地说出来,不知道反复地演练了多少遍的谎言。
她也想着每次想到了这些问题,再想到饱含了关爱的那些眼神,都不得不强装出镇定自若的模样,考虑着得用充满幸福和快乐的甜蜜话语,去回应他们还会再问的部分与家庭有关的问题。
她再想的似乎已经不是出现的问题,而是需要努力地营造出一种如同网络虚拟的生活情节,甚至得真如口中所说那般令人无比羡慕的假象。
然而,在偶尔与他们相聚的时刻,即使不经意间为某些近期的话题有了想法,流露出了一丝犹豫与不安,都会觉得有了罪过,不得不立马将不带欺骗性的话语藏到心底。
她叹然地想着:“生活是自己的,过得好与过得不好,即使不能由一个人控制,可生活毕竟不是他人的呀!”
没再想关于婚姻的问题非得得到家人的理解,或者对发生的问题有公理心,也游走在了并非亲手编织的婚姻陷阱里面。
梁博文在心底默默地想着:“既然连邹楚威的朋友都那么坦白地说问题,和那么明了地去交谈他们对待婚姻问题的态度,这样的婚姻关系对走在婚姻里的两个人,也可以说已经彻底失去了两个人组建家庭的真实意义了呀!
生活中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很多人面对了残酷地生活,有了忍无可忍的生活经历,不也在这样充满无奈的生活中继续艰难前行着么?即便有时我们不得不自欺欺人,可这也是一种保护自己脆弱自尊的无奈方式,或者只是为不肯随波逐流的生活态度加了一层保护色。”
如同那些受伤的人一般,理智地思索和面对了多数家庭都会经历的问题,也思索着:“有多少家庭痛苦的接受了情感的背叛,有多少家庭走到了不欢而散,又有多少家庭隐在万家灯火中,因为放不下的一件事情舔舐着未愈合的伤口。
可是,当一个人总是习惯躲在黑暗寂静的角落,独自默默地安抚着为爱情有的伤口,满心期待着疤痕能够慢慢消退,就可以把已经破碎的婚姻捏合起来么?那些留在心头的伤疤,真地能够不再疼痛,也从心上彻底消失么?”
对这些并不陌生的问题有了淡然地一笑,也费时费心情的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这些,却不愿说并非始终找不到一个完满地答案。
曾经,她无比坚信女人就应该依靠男人那厚实而温暖的肩膀,将其视为一生的依靠,可如今,这个曾经坚定地信念却在现实的狂风暴雨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与不可一击,仿佛瞬间就出卖了她一直以来的思想境界。
夜幕缓缓地降临,世界逐渐被黑暗笼罩,郑红秀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夜虫发出低低地鸣叫声。
偶尔,她还能听到窗外,从街道上隐隐传来的乘凉的人们的谈笑声,也想着他们交谈的话语中,似乎都满是对农村生活巨大变化有的感慨。
她为了听到的这些声音和心声,心中起初涌起了对生活美好有的满足感,可这份满足也会像清晨洒在饥渴的田野上的露珠,很快被无尽地思念悄然代替。
月光如水,温柔却又带着农村夏天有的清冷,轻轻漫漫地洒在院子里,也透过窗户缓缓地流淌过了窗口,流淌进了她记忆里的那些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故事。
微风轻轻拂过院落,吹动了老槐树和老榆树的树枝,带着风的影子在窗上摇曳生姿。
虽然没有太大动风声传入房间,可她听着好像风声与树木合奏地小夜曲,仿佛能听见远方儿女的一声声充满心事的叮嘱。
郑红秀想起了院内的那棵小树,在岁月的悄然流逝中,已经渐渐长大,就像她的儿女们各自走在属于他们的生活路上,收获着属于它们的“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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