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碎星湖底的骨蛟影
离开骨烬城时,晨雾还未散尽。
沈砚坐在马车上,指尖摩挲着那枚莹白玉佩,玉佩随马车颠簸微微发烫,与他臂上的骨纹隐隐共鸣——每靠近碎星湖一步,骨纹的麻痒感就轻一分,像是在渴求月髓的滋养。
苏晚坐在对面,正用脉线梳理沈砚的骨脉。
银线缠上他的手腕,顺着淡青骨纹游走,她眉头微蹙:“骨脉里的邪气虽被护月阵压制,但仍有残留,若不尽快用月髓修复,下次再遇蚀骨教,恐怕会撑不住。”
她从药囊里取出一小包月骨花粉,撒在沈砚的伤口上,“这花粉能暂时缓解骨痛,到了碎星湖,得尽快找到月髓。”
孟铁衣坐在车辕上,骨刃斜靠在身边,玉光在晨雾里泛着淡影。
他回头瞥了眼车厢:“放心,有我在,就算湖底藏着十条骨蛟,也别想伤你们分毫!”
话虽硬气,却悄悄调整了骨刃的位置,让刃身正对马车后方——昨夜清理骨烬城时,他发现有几具骨使的尸体不见了,怕是蚀骨教的余党在暗中跟着。
马车行至断骨原边缘时,前方的路突然被拦断。
成片的枯树倒在地上,树干上布满淡青骨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绞碎。
沈砚掀开车帘,指尖的引骨片突然震颤,他凝眉道:“有骨使的气息,而且不止一个。”
话音刚落,树后突然窜出五道黑影,皆是蚀骨教的残余骨使。
为首的人脸上刻着扭曲的骨纹,手里握着骨杖,杖头泛着黑紫色邪气:“把玉佩交出来!
教主虽死,但碎月大阵不能停,碎星湖的月髓,轮不到你们这些伪善的接骨人拿!”
孟铁衣猛地跳下车,骨刃出鞘,玉光劈向最前面的骨使:“还敢来送死!
上次没把你们的骨拆干净,这次正好补全!”
骨刃与骨杖相撞,邪气与玉光迸出火星,那骨使竟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开裂。
苏晚的脉针同时射出,银线如箭,精准钉在另外四名骨使的脉穴上。
被钉中的骨使瞬间僵住,骨纹里的邪气开始涣散——脉术本就克制邪术,再加上护月阵的余威,这些残余骨使根本不堪一击。
沈砚也下了马车,断月棱握在手中,蓝光虽不如先前耀眼,却足以压制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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