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骨暖(第2页)
沈砚摩挲着脉图上的金线。
月髓骨在体内轻轻发烫,这是新骨与天地骨脉共鸣的迹象。
他试着催动一丝气,断月棱的蓝光突然从掌心浮起,落在月骨花苗上,嫩芽竟“啪”
地绽开片新叶,叶背隐约映出细小的骨纹。
“别乱用气。”
苏晚拍开他的手,眉头微蹙,“孟铁衣说这月髓骨是‘活骨’,你现在气脉不稳,催狠了它会自己啃食周围的骨息——你想让苍梧郡的老槐树都长骨纹?”
他悻悻收回手。
这三个月,苏晚总像看易碎的瓷瓶似的盯着他。
有次他偷偷去河边帮张阿婆接断了的鱼竿,回来被她拿着脉图训了半个时辰,说他“拿天地骨脉当玩意儿,忘了月葬渊里差点碎成渣的样子”
。
“孟铁衣呢?”
沈砚转移话题。
那铸剑师按理说该昨天从“骨烬城”
回来,说好带那边新炼的“清骨炭”
,说是能给月骨花驱虫。
苏晚往巷口瞥了眼,嘴角抿出点无奈:“还能在哪?估摸着又在西街铁匠铺跟人比谁的骨刃硬。”
话音刚落,就听见西街传来“哐当”
一声巨响,接着是孟铁衣的大嗓门:“你这破刃连月骨花籽都劈不开,还好意思叫‘骨刃’?看我的!”
沈砚和苏晚对视一眼,都笑了。
起身往西街走时,沈砚的脚步比三个月前稳了许多。
月髓骨在体内渐渐“服帖”
,只是偶尔阴雨天,膝盖处还会泛起淡淡的青——那是重塑时最难接的“膝眼骨”
,苏晚当时为了对齐骨缝,三天三夜没合眼,眼下的青黑直到上周才消下去。
铁匠铺门口围了群人,孟铁衣正举着把新铸的骨刃,刃身泛着玉色的光,是用月核碎片的边角料炼的。
对面个穿灰衣的汉子涨红了脸,手里的铁刃断成两截,断口处还沾着月骨花籽的碎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