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当符箓变成八卦周刊下(第4页)
楚清歌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她看着沈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幽微的冰冷眼眸,感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简直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我…我…”
她“我”
了半天,在沈墨越来越冷、越来越有压迫感的注视下,最终像只被戳破的、漏光了气的气球,肩膀彻底垮塌下来,脑袋也耷拉下去,哭丧着脸,认命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绝望的破罐子破摔,“…是。”
比起去刑堂复述宗主夫夫的“闺房秘闻”
导致社会性死亡,承认想监听林青羽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后者听起来动机勉强算“正当”
?虽然同样不光彩,但总比传播宗主家丑强那么一丢丢吧?
沈墨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像是在审视一件麻烦透顶、古怪异常、却又暂时无法彻底销毁的物品。
他没有再说什么质问的话,只是几不可察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微微抬了抬线条冷硬的下巴,示意楚清歌跟上。
那姿态,如同冰冷的律令,不容抗拒。
楚清歌垂头丧气、如同霜打的茄子般爬起来,胡乱拍了拍屁股上沾的泥土和草屑,像只斗败的、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小鹌鹑,蔫头耷脑地跟在沈墨那挺拔冷硬、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背影后面。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沉重如山岳,一个蔫软如烂泥。
赤羽和小朱朱大眼瞪小眼,看着楚清歌被“押走”
。
赤羽从草堆里探出小脑袋,用秃尾巴嫌弃地扫了扫地面:“啧,笨女人,自求多福吧。
刑堂的冷板凳,够你喝一壶的。”
它扑腾着翅膀,飞回自己的簸箕窝,决定眼不见心不烦,继续思考鸟生。
小朱朱则焦急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绿豆小眼里满是担忧和不安:“唧!
清歌!
刑堂!
坏!
沈墨坏!”
它看了看沈墨和楚清歌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丹房墙壁上那块符纸消失后留下的浅印,小脑袋瓜努力运转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
它猛地用小翅膀一拍自己的小脑袋(虽然没啥声音),朝着药园堆放杂物、尤其是一些废弃丹炉残骸和破烂陶罐的角落快速飞去,一头扎进那堆沾满灰、散发着焦糊和泥土混合气味的破烂里,小爪子在里面飞快地、焦急地扒拉起来。
灰尘弥漫,呛得小朱朱直打小喷嚏。
它的小爪子终于碰到一块边缘焦黑、布满蛛网状裂纹的碎陶片。
不同于其他废料,这块陶片内壁,似乎用某种极其暗淡、接近黑色的颜料,歪歪扭扭地勾勒着一个残缺的、极其复杂的符文一角。
那符文透着一丝与刚才“吃瓜符”
截然不同的、令人下意识感到心悸的阴冷气息。
小朱朱叼起这块冰凉诡异的陶片,小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种小动物本能的警惕。
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扑棱着翅膀,朝着楚清歌和沈墨离开的方向追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药园的阴影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