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七年舔狗被拉黑(第3页)
通风口就在书桌的正上方,我怀疑它就在我的头顶上窥视,时刻担心着它会一个不小心从通风口掉出来,掉在我的脖子上。
如果真是那样,我想它大概会不失时机地啃我一口——它已经啃过木头、书籍、沙发、衣服和床罩了,说不定什么都想试试味道呢。
它一直待在房子里不走,是不是想把人赶走,独占了这房子呢?
晚上,它在一楼、二楼、三楼随处溜达,有一次还和我不期而遇。
它在我的眼皮底下从容不迫地经过过道,钻进客厅的沙发底下。
我随即把大家都叫过来,关上门窗,还将两只狗从院子里唤进来,想齐心合力捉拿它。
我们翻遍了整个客厅,却没有找到它。
第二天早晨,三楼房间里盖在钢琴上的墨绿色天鹅绒罩子又被啃去了一大片!
我们四处放上粘鼠板、捕鼠夹,角落里还放上毒老鼠的药。
因为怕伤着人和狗,粘鼠板和捕鼠夹每日早晨收起来,晚上临睡前放置,毒老鼠的药也小心放置,怕被狗误吃。
就这样跟这只老鼠周旋了大半年,才终于将它捉拿归案。
将它捉住的时候我正好出差在外,是我先生打电话告诉我的。
他说,这是他所见过的最大的老鼠,差不多有斤把重。
它是被粘鼠板粘住的,被粘住以后还拖着粘鼠板跑,看见人时呲出尖牙企图咬人。
它最终的下场当然是悲惨的。
我现在还常会想起这只老鼠,它有大半年时间逃出房子,但它偏不逃。
它是不是把这儿完全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呢?
元宵节我们回乡下看望父母,返城时带了两只鸡。
这两只鸡就暂时养在菜园旁的鸡笼子里。
每天早晚我都会抓两把米给鸡喂食。
我把米撒在地上,将鸡放出笼子。
当鸡开始啄食的时候,许多麻雀和白头翁会从天空中飞下来,一只麻灰色的老鼠也会从菜园旁堆积的干草堆中钻出来,和两只鸡一起分享米粒。
因为春寒料峭,四周没有什么吃食,动物对于食物的诱惑极难抗拒,完全不顾危险。
好在我也友善地对待它们,从没想过要加害于它们。
菜园旁堆积的干草堆是初冬打理草坪时留下来的,准备来年作为新种子的覆盖物,帮助它们发芽。
冬天老鼠在这儿做窝,当然是个聪明的选择。
这只老鼠个头很大,每次从草堆下面爬出来分享这顿丰盛大餐的时候都不慌不忙、大摇大摆,颇有点大将风度。
我希望它带着别的老鼠一起来。
可它总是独来独往,一副了无牵挂的潇洒模样。
我想,它大概是个快乐的单身汉,独自住在干草下面温暖舒服的家里。
阳春三月,菜园翻耕,种子下地,园子旁的那堆干草成了种子的覆盖物。
那只潇洒的大老鼠失了旧家,应该找到了新家吧。
在田野上捡到的“开心”
有一只小田鼠叫沉闷。
因为他住在一个潮湿的地洞里,地洞又暗又小,让人没法蹦蹦跳跳,所以小田鼠一直显得很沉闷。
那一天,田野刚收割完麦子,变得光秃秃的。
小田鼠沉闷地走出地洞,来到田野上。
一只正在散步的小青蛙告诉田鼠,在收割后的田野上,常能捡到一种叫“开心”
的东西,捡到了就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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