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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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羽冷哼道:“那你最坏的打算呢?”
左钧直低头弱声道:“自然是他仍要杀你,还把我给要了。
”
括羽讥讽地“哈”了一声,“所以你想怀上我的孩子,送给他当儿子是么?然后再施展施展你的手段,说不定还能让他一命归西,然后把我儿子送上皇位是吧?”他猛地一拍床榻,“左钧直,你戏本子看多了吧!”
左钧直被他吓得一缩,额上沁出一层薄汗,期期艾艾强辩道:“也……也未尝……不可以……”
括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摸上她的腰腹,刚要开口再骂,忽觉她小腹一搐,面上现出痛苦神色,不由得皱眉问道:“怎么了?”
左钧直额上渗出更多的汗粒来:“……肚子……肚子疼……像是……像是……来月事了……”
括羽几乎要气到内伤,低头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我真想掐死你啊!”
左钧直来月事肚子疼乃是常例,括羽向来是熟知的。
铁青着脸爬下床去给她冲了红糖水,又装了个热水袋给她捂肚子,冷冰冰地讽刺她:“还借种呢,你当你是一亩三分地啊,种什么长什么?”
左钧直涨红了脸,“是地又怎样,说不定是种子的问题,还可能是播的问题……”
这句不过脑子的话彻底让括羽炸了毛,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好好好!等你事儿毕了我日日播夜夜播,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左钧直隐隐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可他已经吹灭了灯,三两下剥了两人的衣服,八爪鱼似的贴了上来。
她惊叫:“不穿衣服我睡不着!”
他不给她任何机会,有力地实践了夫为妻纲:“穿了衣服我睡不着!”
“……”
后来才知道这是他自小在炎热的南越养成的一个恶习——裸睡……
括羽的诸多优良品德之一,就是言出必行。
春天一到,厚重冬衣脱了下来。
一日吃饭,左载言看到左钧直颈上白绫领子也没遮住的絮状红云一般的印子,皱了皱眉,提前吃完走了。
翛翛掩口咳嗽了两声,道:“常胜啊,我们家钧直身子柔弱,咳咳,你省着些用。
”
左钧直羞得无地自容,只差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括羽很受教地点点头,“嗯,是该再养壮实些。
”
重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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