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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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左钧直虽然聪明,在唱曲儿上却提不起半点兴趣,反而独辟蹊径,学会了一套控声之法。
男子、老妪、孩童、阉人……各种人的声音,只要她听过,便能学会。
这也使得她能把夷族语言和各地方言学得地地道道,不差分毫。
左相拄着一根金丝楠木的虬龙拐,须发皆白,端肃面容上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这是数十年朝堂沉浮的积淀,这威严容不得任何人的挑战,便是皇帝,也得敬他三分。
这左钧直,好生放肆!
左氏四兄弟,左杭、左承焕等小辈全都聚齐了,垂首按次序立于左相身后两侧。
在左相面前,无人敢随意发声半句。
大风呼啸,灌进左钧直的领子里,彻骨而干燥的冷。
乌墨般的长发被卷起来拂在她冻得苍白的脸上,双目明亮坦然,星子似的嵌在清淡如烟的远山眉之下。
有些左家人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别过脸去,眼前却仍是浮着她那一双傲然无畏的眸子。
“就算我是个女子,皇上一日不下旨,我就一日还是四品朝廷命官。
相爷今日褫夺我这一身天授衣冠,是置皇上与法度于何处?”
左相冷冷一笑,“无耻孽种!左家出了你这欺君罔上、无视礼教朝纲之逆女,是老身无德、是左家之耻!别以为皇上对你有私情,老身便奈何你不得。
祝文?别忘了老身也是写过十年的!”手杖猛地在庭院青砖上一拄,厉声喝道:
“打!打死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没想到这文如今走上了这种不靠谱的欢脱路线……唉……
☆、真相大白
左载言方才一直默然,骤闻此言,清瘦身躯猛烈地晃了一晃,膝行向前,额头重重叩在青石地面上,艰难道:“父亲,一直都是儿子不孝,您要打便打死我吧!”
左相抬手一杖抽在左载言背上,又重又狠,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悲愤之意。
左载言被抽得险些仆倒,手腕拄在地上,擦出几道血痕。
他颤抖着摇晃了两下,又立直了身子。
“父亲要打死钧直,我便先死在父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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