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
左钧直站在左载言身边,背对着左杭道:“多谢杭少爷指教。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
左杭望着几人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道:“这就是当年茶馆说书犯忌被捕的小孩?”
左承焕仍是一肚子气,道:“是,左载言的儿子。
那年来向爷爷贺寿的也是他。
妈的,真能长。
小爷不弄死那只狗,誓不为人!”
左杭看了他一眼:“二哥说话注意些分寸,被大伯教训得还不够?”
左承焕哼道:“这不是在外面么?在外面还同家中一样循规蹈矩,笑不得说不得,还不憋死?”
左杭不言,四下望了望,左承焕问道:“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引见括羽嘛?妹妹们可都是打扮好了在家里等着。
括羽人呢?”
“方才还在,一眨眼就不见了,这小子真是……”
左承焕帮他到处看着,神秘兮兮道:“听说那小子越长越像皇帝了?刚入宫时就有人猜他是太上皇的私生子,他又这般得宠,莫非这事儿竟是真的?”
左杭从鼻子里哼了声,“这你也信?若是皇子,太上皇何必藏着掖着。
”
左承焕愈发激动起来,拍着左杭的肩膀道:“怕云中君不高兴嘛……如果真是,那咱们的妹妹将来嫁了他,你娶了鸾郡主,咱们左家可就成皇亲国戚了!绝对比老爷子当丞相风光!”
左杭盯了这位“二”哥一眼,“你想多了。
”
左承焕笑逐颜开,道:“二哥是认真的。
反正你也说括羽那小子不喜欢鸾郡主,咱们的妹妹们要貌有貌,要才有才,总有他看得上的吧?鸾郡主及笄之后就要选郡马了,你可得把握机会啊。
左家将来可就靠你了!”
左杭见他两眼放光,仿佛这事儿已经成了一般,摇头道:“括羽那小子装痴卖傻样样都会,心里头却比谁都透亮。
就凭咱们家那几个只会伤春悲秋的丫头,我看这事儿难成。
”
左承焕叫起来:“难成?难成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多帮衬着点!其他八英家里可没什么适龄的姑娘,肥水不流外人田呐!”
四夷馆中的平静日子没过几天,段昶人模狗样地来巡视,考量各馆译务。
临走时又打赏给左钧直几大本交趾国文献。
左钧直咬牙切齿地数着页数,翻着翻着掉出一张裱绫书签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