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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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严道:“不瞒母皇,此书儿臣亦读过。
这‘癫语生’以代圣人立言的笔法,代孤臣孽子、才子佳人立言,极尽虚构想象之能事,委实大胆,绝非市井中一般的小说家——想必是哪个不第考生的宣腑之作。
”
女帝摇头笑道:“朕不这么看。
此人嬉笑怒骂,却丝毫不带怀才不遇的郁郁之气、羡鱼之情。
又兼文笔细腻,辞藻警丽,哪是今世汲汲于名利的男儿写得出的。
”
明严辩道:“未尝没有不为功名利禄的……”
女帝摆手道:“朕是说,这‘癫语生’,是个女子。
”
明严惊讶不已:“当今天下,女子皆束步闺阁,哪来这种博览群书、历阅八方的?看着书中所言,倒像是三教九流无所不猎,哪家的女儿敢养成这样?”
女帝斜了他一眼:“朕若不坐这个位置,未尝写不出来。
”
明严汗颜道:“母皇您那是……”
女帝打断道:“叶轻怎样了?”
“已无大碍,只是得静养上三个月才能复元。
”
“你确定要去?”
明严抿唇,“一定要去。
”
女帝转身叹了口气道:“你父君曾被扶桑人伤过,朕还是……很担心你。
”
“儿臣会小心。
”
女帝前所未有地踌躇了片刻,“朕本来……不会生你。
朕那时的身体,已经不适宜受孕。
只是为了留住你父君,才一时气盛偷偷要了你。
你父君知道后虽勉强同意与朕成婚,却气得三个月不同朕说话……他担心我们母子担心得都白了发。
所以你若是……”
明严心口大震。
这件事情母皇从未同他说过。
他竟从不知自己未有弟妹,是因为母皇不能再生育。
而母皇育他,竟是如此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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