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初恋是父亲沉默的倒影(第3页)
他走了。
信越来越少,最后断了。
三年后,她听说他在东莞结婚,新娘是厂里同事。
她没哭,只是把那本日记锁进铁盒,再没打开。
但奇怪的是,她从未恨过他。
不像后来对曲筱绡的愤怒,对应勤的失望,对所有“背叛”
的零容忍。
对王仁雍,她只有平静的遗憾。
多年后她在《末日邱莹莹》签售会上说:
“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一程。
但那一程的光,足够照亮余生。”
没人知道,她说的是王仁雍。
更没人知道,真正让她释怀的,不是时间,而是父亲。
2035年冬,她整理老屋,在灶台夹层发现一个铁盒。
打开后,是她当年被烧的作文本残页——竟被父亲一片片粘好,压在油纸下。
最底下,有一张王仁雍的纸条:“今天云像棉花糖。”
背面是邱少光的字:“闺女开心,就好。”
她抱着铁盒,在雪地里坐了一夜。
原来父亲不是反对爱情,
他是怕她受伤;
不是扼杀梦想,
他是怕她飞太高,摔得太疼。
而王仁雍,也不是懦弱逃离,
他只是个普通少年,
扛不起一个女孩的星辰大海。
那一刻她忽然懂了——
**她的初恋,从来不是关于王仁雍,
而是关于她如何在父亲的沉默与少年的温柔之间,
第一次尝试做自己。
**
所以她不恨。
因为那场初恋,让她看清了自己的渴望,也看清了现实的重量。
后来她在火种写作营对女孩们说:
“别急着骂渣男。
先问问自己——
你爱的,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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