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2页)
大概是真的撑不住,秋瑀宸死死压抑的呻吟还是冒了出来,平心而论,这样的力度比起刚开始的责打来并不重,可是现在的秋瑀宸却真的承受不了了,乔熳汐看着放在秋瑀宸手背上的红酒杯,杯中的酒打着圈晃着,他知道,秋瑀宸已经无力稳住手臂了。
若是从前,他肯定会很快的打完这最后的几十下要秋瑀宸去休息,可是现在,是自己要他当酒架的,如果藤条落的太快,杯中的酒肯定会晃出来,乔熳汐开始觉得刚才应该选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要秋瑀宸挨罚的。
只是,他并不是一个习惯将怜惜表现出来的人,因此,挥藤杖的手一点也不见得减轻力度,乔熳汐挥着藤杖,却在不知不觉中将正着的计数在心中换成了倒数,奇怪的是,却再也没有听到秋瑀宸呻吟的声音,甚至连他死死咬着牙齿的声音都听不到。
乔熳汐稍稍顿了一下手中的藤杖,不觉地心疼起来,秋瑀宸面前的一大块地竟全都被冷汗打湿了,他知道,那个孩子是忍着极大的痛苦才能压制着呻吟,乔熳汐暗暗摇头,却终于用冰冷的声音质问,试图转移秋瑀宸的注意力。
“两年没打你了着急是不是,不挨顿打心里就不舒服!”
恶狠狠的话语,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多少心疼在里头。
“对——对不起,熳汐哥。”
干哑的嗓音,每一个字都昭示着这样的刑罚有多难熬。
“好好讲道理就听不进去,一定要打你才能长记性!”
这些天哄了多少次,劝了多少次,却还是将整颗心都放在沈默心上,自怨自艾,哪能听进去什么。
“对——对不起,熳汐哥,瑀——瑀宸,不是故意的。”
死死稳着手背上的红酒杯,连说话都惟恐它掉下来。
“十七岁了,长大了,开始自作主张了,教你的全扔了?”
伴着藤杖的击打,这样的责问更显力度。
“瑀宸不敢。”
几乎是辩解般的说出来。
“啪!”
不敢,为了沈默,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哥,瑀宸没忘。”
语声有些急迫。
“没忘?好,那你背《孝经》给我听听。”
秋瑀宸对骊歌的态度,他到底还是放不下。
“是。
仲尼居,曾子——曾子侍。
子曰——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训天下,民用——呃——和——和睦,上下——呃——呃——上下无怨,汝,汝知之乎?”
曾子,曾子——呃——曾子避席曰:“参不敏,何——足以,足以知之?”
子曰:“呃——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复——复坐,吾语汝。”
“身体——身体——呃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无可奈何。
狠狠的一记藤条,几乎让秋瑀宸背不下去,“这叫没忘吗?如果记住了我的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凌厉的语声。
“熳汐哥,对不起。”
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斥责比落鞭的力度还要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