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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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瑀宸只是傲然直立,不发一言。
夜九捡起短鞭重新挂回刑架,“比起每天十二个时辰交替发作的蛊毒,这些,只不过是耍孩子的玩具。”
说着居然优雅的转了个身,用手扶着刑架上最高层的横木,“距下一次发作还有二十一分钟,秋盟主有什么话,可要抓紧了。
你应该知道,相思蛊发作的时候,可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秋瑀宸的语声很平淡,“不怕痛不代表不怕死。”
夜九冷笑道:“不怕痛?哼,你知道什么叫痛。
每天十二次的轮回,是真正的千虫啮噬,寒热交替间,从指尖直到心肺,第一噬是指甲下最薄的一层,就像是揭开了指甲一层一层的刮,永无休止,而这只是蛊毒最开始的时候。
最后的剖心之噬是什么滋味——”
说到这里,夜九的身体竟再也支撑不住,颤抖中将刑架靠倒了,一张娇俏的脸上全是汗水,看来只是想到就不寒而栗。
秋瑀宸也不说话,夜九自己深深呼吸了几次才重新站起来,“如果秋盟主真的愿意杀我,感激不尽。”
秋瑀宸自然知道相思蛊的厉害,倘若一种蛊术名为相思,那其中的难熬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述。
而这种蛊术最痛苦的,并非在于每天十二次的发作,而是相思的蛊中之蛊,被叫做跗骨的一种毒虫。
他的发作毫无规律,有时一年也不会发作一次,有时上一次跗骨刚刚缓解,下一次就会发作。
而发作的痛苦根本不可想象,可是对他的恐惧却比本身的痛苦更恐怖,等死永远比死可怕。
夜九显然明白秋瑀宸目光中的含义,“跗骨,还没有发作过。”
似是不愿让秋瑀宸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夜九闭上了眼睛。
秋瑀宸抬起头,“既然是十四公子的安排,我不会要你的命。”
夜九突然睁开眼睛,“你怎么知道?”
秋瑀宸冷冷道:“整个图腾,能解相思蛊的,只有十四公子一人而已。
看你手臂的反应,中蛊最少有四十天,如果不是为了惩戒,相信,十四公子早都替你解除了痛苦。”
夜九垂下头,“是。
相思蛊是我和从前的一名降头师是学的,他也只会种,不会解,我替自己种下的当天十四哥就知道了。”
夜九知道文禹落最讨厌仗势欺人,更何况,自己还是挟私报复,又被他听到了那么无礼的话。
依着文禹落的个性,恐怕是再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了。
为了能重新得到他的注意,自己种下了只有他才能解除的相思蛊,蛊名相思,自然也是她情根深种,文禹落当然知道厉害,却也不喜欢夜九玩弄心思,因此拖了近两个月也不替她解除,作为惩戒。
夜九浅浅一笑,“秋盟主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是要我骂了C11的舌头还是打了他的手,都悉随尊便。
也不必担心十四哥会知道,你既然留我一条命,我也会想好一个受伤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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