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连波还蹲在原地捂着脸,喉咙里发出浑浊的低吼声,最后终于号啕大哭起来,景色如画的球场空旷萧瑟,因为不是周末,很少有人过来打球,现在也不是打球的旺季,所以并没人听到他的哭声。
三年来,最难捱的时候他都未曾哭过。
他不是懦夫,从来就不是。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种下的恶果只能自己尝,他怎么样千刀万剐都没关系,是他伤害的她,他愿意承担一切,但哥哥怎么办……一想到这,无边无际的绝望让连波周身冰冷,明明是阳光明媚的白天,他却像是置身无底深渊一样的黑暗,从今往后,他的世界只有黑暗,他挣扎到死也摆脱不了这黑暗……
(1)-已做重大修改!
樊疏桐失踪了。
就在连波和朝夕结婚前夕。
寇海、常英,还有黑皮他们四处寻找他的下落,都未果。
问连波,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朝夕就更别说了,见着谁都是yīn郁着脸,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根本不像个待嫁的新娘。
她在婚前回了趟北京,将北京租的房子退了,把行李打包,托运到了聿市。
她下定了决心跟连波耗死在一起。
“好,你们耗吧,我会给你们收尸的。
”这是樊疏桐得知他们婚讯撂下的话。
是连波跟樊疏桐谈的,谈完第二天,樊疏桐就不见了踪影。
寇海质问连波:“一定要他躺到永安园去,你们才安心是吗?”
连波当时回了句:“不,我们会比他先躺进去。
”
樊世荣应该是最后一个得知婚讯的,是寇振洲亲口告诉的他。
当着病房内医生护士那么多人,樊世荣老泪纵横,什么话也说不上来,只无力地跟寇振洲他们摆摆手,“我一个人待会,你们出去。
”
谁也不知道他哭是因为高兴,还是难过。
没人敢去安慰他。
刚好那天朝夕从北京回来,连波去机场接她。
两个人见了面一句话也没有,连波拎了行李就自个往候机厅外走,根本不管朝夕。
上了的士车,连波才说:“先住我那吧,就是房子乱了点,三年多没住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