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陶氏虚弱地靠在床上,按按额头道:“昨日是太子的生辰,我早早去酒家订了席面,还亲手做了寿面,想与侯爷说说话,可我喝了碗鸡汤,就头晕倒下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来查案时,刑部尚书等人就看到了桌上的那碗寿面。
陶氏亲手做寿面的事,阖府皆知。
陶氏的话,没人会去质疑,毕竟她也中毒了。
沈穆轲帮着皇上抚养太子,又帮着皇上复位,可以说结下许多仇,很多人巴不得他死,这其中最大嫌疑人就是废瑞王和前威远侯。
查案的事,无须沈家人去多管。
陶氏深知做戏做全套,不顾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换了孝服,去灵堂上哭丧。
沈母在长孙媳和婢女的搀扶下,脚步蹒跚地进来了,在灵堂哭得伤心欲绝。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值得大哭特哭的,尤其这还是三个儿子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旁人相劝,“老太太,请节哀顺便。”
沈母被劝住,当着众人面训斥陶氏,“柏寓那个不孝子呢?他老子都死了,他不回来,还在外面走亲访友。”
陶氏跪在垫上,语气平静地道:“老太太,柏寓出门在外,怎知家中发生了何事?自然是要有人去报信,他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没有人派人去报信,直到我苏醒,才派人去报信。
想来,过几日,柏寓就能赶回来,不会错过扶灵上山的。”
听话听音,来吊唁的人,谁都不是傻子。
沈母觉察到众人的目光,知道说错话了,只得掩面继续哭沈穆轲,她也不好继续拿这事,指责沈柏寓。
傍晚,沈母不顾陶氏跪了一天,身体疲惫,就迫不及待地道:“老三已不在了,柏寓身有残缺,不可继承爵位,柏定是庶子,没有庶子承继爵位的道理,这爵位让柏守来承继。”
林氏面露喜色,若不是府上在办丧事,她只怕会放声大笑了。
“母亲,柏宽才是沈家长孙,要承继爵位,该由柏宽来继承才对。”
周氏提出异议道。
“二弟妹,这话你说错了,柏宽是年长于柏守,可他是二房的嫡长子,算不上是沈家长孙,柏守才是嫡长房的嫡长孙。”
林氏把长房两字咬得格外的重。
“大嫂,这爵位是三叔的,不是沈家的,当立长。”
周氏据理力争。
“三叔姓什么?三叔姓沈,母亲还在,这就是沈家的爵位,就该由柏守来继承。”
林氏寸步不让。
沈穆载和沈穆轼兄弟俩保持沉默,放任妻子在那么争得面红耳赤。
陶氏事不关己的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
沈母见她们闹得丑态百出,气得捶桌子道:“好了,闭嘴,闹闹闹,闹什么闹?老太婆我还没死呢!”
林氏和周氏互瞪了一眼,闭上了嘴。
沈母扭头看着陶氏,道:“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等老三出了殡,你就写折子上去,这爵位由柏守继承,你带着柏寓一家,搬回老宅去。
穆载,你带着你那一大家子,搬到侯府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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