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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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铄将笔递到她的手里：“签。”
钟灵握住笔的那一刻手心一片湿濡，她手劲慢慢松开，又一点点握紧，周而复始，却始终没有抬起。
“阿灵。”
白景铄提醒她。
钟灵死死咬了下嘴唇，让自己意识保持清醒，她佯装去翻看上面的条条框框，眼底却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她白着脸色，心跳逐渐过速。
白景铄直接把三份都帮她掀到了最后一页：“快一点儿，签完我们去吃晚饭。”
他说的轻而易举，满不在乎。
钟灵在他的催促中轻颤着抬起手，费力的将手放在一份文件上。
她的手指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几乎都忘了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白景铄清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撇、横、横、横、竖提、竖、横折、横、竖……”
他说的是钟字的笔画。
随着他的声音，钟灵心底安稳了一些，什么都不去想，就像是幼儿学字一样，一点一点落笔。
撇。
“撇。”
横。
“横。”
横
“横。”
……
每写一个笔画，钟灵便学着白景铄的样子念出声，像是再给自己增加勇气。
好不容易一个钟字写完，一滴眼泪啪的落了下来，砸在纸张的空白处。
?“啪。”
她再也写不下去，猛的将笔拍在了文件上，从椅子上站起身，哑着声音道：“我不要了……”
她不要了，她不想要了。
她不知道她有没有爱上白景铄，可是她知道这个字她没办法签下去。
坐在对面的律师被她弄出的动静吓了一跳：“这……白先生，还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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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第396章你会一无所有的，你会的
她再也写不下去，猛的将笔拍在了文件上，从椅子上站起身，哑着声音道：“我不要了……”
她不要了，她不想要了。
她不知道她有没有爱上白景铄，可是她知道这个字她没办法签下去。
坐在对面的律师被她弄出的动静吓了一跳：“这……白先生，还要继续吗？”
白景铄没说话，他直接握住钟灵的肩膀将她转过头，眼皮微微垂下，柔声道：“为什么？”
是她说要的，他办好一切，冒着随时可能让自己倾家荡产的勇气给她，她又不要了。
白景铄握住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用了些力道，让她想跑都跑不了。
钟灵白着一张脸捂住胸口，身体止不住的往后挣扎，白景铄带给她的压迫感太强，她有种快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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