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的涟漪(第5页)
失窃→可能流落至湖州沈记或相关势力手中→被用于□□仿制?而苏晚晚无意中掌握的“流光绣”
技艺,与失窃的“霓光染”
同源,故成为“元先生”
觊觎的目标?
逻辑上说得通,但关键证据链缺失,尤其是“元先生”
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是为了财?还是另有所图?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案角——那里放着一枚极小的、绣着青竹的香囊。
是那日苏晚晚回赠的。
针脚细密,青竹挺秀,带着淡淡的、与她身上相似的清雅气息。
他当时随手收起,不知怎的,今日竟鬼使神差地带了出来。
指尖拂过香囊上细密的针脚,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她午后伏案小憩的模样,脆弱,安静,毫无防备。
以及醒来时,那双瞬间筑起屏障、却依旧清澈的眼睛。
“她很重要。”
这个认知再次清晰地浮现。
不仅仅是对案情,不仅仅是对揭开“元先生”
的真面目。
而是对他陆珩而言,很重要。
这种“重要”
让他感到陌生,甚至……危险。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将所有人、所有事都放在利弊的天平上衡量。
可苏晚晚,她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早已超出了案件的范畴,开始搅动他冰封多年的心湖。
他想护着她,这种欲望强烈而清晰。
不仅仅是因为她可能是破案的关键,更因为……他不想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
看到她蹙眉,他会不悦;得知她熬夜,他会想让她休息;甚至,想到崔玉与她并肩而立、探讨画理绣艺的样子,他心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却不容忽视的烦躁。
这是嫉妒吗?陆珩蹙眉。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情绪。
它来得突兀,不合时宜,却真实存在。
“表面冷酷、内心闷骚”
,他忽然想起不知从哪听来的、形容某种男子的词句。
他自认与“闷骚”
无关,但“表面冷酷”
确是常态。
那内心呢?此刻这翻涌的、难以名状的情绪,又算什么?
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距离。
她是嫌疑人(虽已基本排除),是合作者,是棋子,最多……是一个值得欣赏、有才华的平民女子。
他们之间隔着身份、地位、以及眼前这迷雾重重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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