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冲突(第3页)
既然已成了婚,做不成正头娘子,那便入府做个妾吧。
沈玉蕴本想跟梅澜清说起今日遇到昭儿的事,但见他脸上堆积着散不掉的疲倦,便没有再提起。
晚膳时,沈玉蕴又见他吃的甚少,忍不住问道:“郎君如此忧虑,可是为谢御史的事?”
梅澜清点头:“谢观之如今还不见清醒,那日他遭遇刺杀时,暗中押解的陈州案唯一人证也遇害身亡。
我们都知应当是刘仓司的手笔,可......”
“没有证据?”
梅澜清看向接话的沈玉蕴,只点了点头。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奇怪的是,谢观之遇刺是在汴京城外,而非陈州境内。
一个地方仓司,当真能有如此强大的势力,在汴京城外雇人刺杀御史,还能不留一丁点蛛丝马迹?
怎么想都觉得说不通,除非,他在汴京城内有内应,此人比之刘仓司,官职只高不低。
只是不知道,汴京的这位和陈州的案子有没有什么牵扯。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证人已遇害,谢观之又昏迷不醒,整个案子的重担便全落在了梅澜清身上。
而梅澜清手上,只有那本账册上顺序不对的签压字迹。
但这只能作为疑点,而无法充作证据。
因此,他只得派几个亲信暗中赶往陈州,让他们跟着谢观之曾经查过的路径再查一次,希望能碰到一些新的证据。
与此同时,他一边审明面上押解回来的录事参军,另一边将案卷与手头掌握的所有关于陈州的资料再检阅一遍,看有没有漏下什么信息。
他已忙了好些个时日,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烛火微明,清晰地照见他眼底隐约泛起的红丝。
沈玉蕴心底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梅澜清反而笑道:“别担心,总会有法子的。
只是暂时还需要些时间。”
“不过玉娘,我明日要去陈恪府邸,可能会饮些酒,回来得晚些。
你先休息,若是太晚,我就去书房睡。”
“不要。”
沈玉蕴未经思考的拒绝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有些震惊,她垂下眸子,盯着梅澜清干净的袍角低声道:“郎君还是回东厢吧,我等你。”
梅澜清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倏然笑了,眉眼间像冰川消融,积雪逢春。
于是他说:“好。”
第二日晚,梅澜清回来时已经深夜,身上果然沾着浓重的酒味。
沈玉蕴接过他的外衣,见他坐在桌边,一手撑着头假寐,瞧不见这边动静,便悄悄凑近闻了闻,外衣上的的确确没有上次嗅到的脂粉味,只有些许酒味。
她再回来时,梅澜清不知何时已喝完了她吩咐厨房的醒酒汤,撑着头满眼笑意地望着她。
“玉娘这次可满意?”
沈玉蕴马上明白他是瞧见了她方才的小动作,脸颊顷刻间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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