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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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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艺就想到了一个很古典的描述色彩的词,月白。

月白从来不是白色,而是带着一点淡淡的青,浅浅的蓝。

那种颜色会让人有冰凉之感。

顾清夏就是一个会让人觉得冰凉的女人。

可是那天晚上,景艺却像是受着火刑的异教徒,炙热疼痛,至死无悔。

十年的婚姻,再多的爱情、激情,也都被时光磨得平淡而琐碎。

爱人已经变成亲人,审美也会疲劳。

左手固然舍不得打痛右手,但是摸着也一样不再有任何感觉。

隐藏在基因中的,雄性想要占有更多雌性的原始本能,终是冲破了他坚持了十年的自制力。

在过了许多年平淡寡味的婚姻生活后,那个晚上,景艺又一次领略到了“**”

这个词的含义。

他知道顾清夏是一朵冰雕成的罂粟花。

他知道她有毒。

可他只尝过一次,就上了瘾。

他也不是没担心过他和她的事会为他的事业带来麻烦。

但顾清夏处理他和她之间的事,比他想的还好很多。

或者有点太好了,以致于他竟有些微微失落。

她把公事和私事分得非常清楚。

她和他之间,仅限于下班后的幽会。

在办公室里,她见着他,只会轻轻颔首,叫一声“景总”

滴水不漏。

哪怕前一晚,她还在他身下娇喘,高潮时控制不住的啜泣。

她从来也没有过女人都容易有的恃宠而骄的情况,在工作上,她没对他提过任何不该提的要求,无论是人力的偏向,还是资源的倾斜。

她得到的,全是她凭自己的能力,凭业绩,该得到的。

他若送给她贵重的礼物,她都会回以价值相当的东西。

更不曾要过他的钱。

他想给她付了余下的房款,她都拒绝了,最后自己贷款买的房。

那么她到底图他什么?有很长时间,景艺都被这个问题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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