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赵忠神射头目殒命
流寇的第三次冲锋比前两次更疯狂。
白狼被石灰呛得眼睛红肿,半边脸都被滚木溅起的碎石划破,鲜血顺着刀疤往下淌,看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知道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条,索性红了眼,亲自提着刀站在沟对岸的土坡上,嘶吼着督战:
“都给老子冲!
爬上去!
刘家的银子粮食全是你们的!
谁要是敢退,老子先劈了他!”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举着刀,逼着剩下的三十多个流寇往前冲。
这些流寇大多带了伤,被石灰呛得咳嗽不止,却被白狼的凶戾逼得不敢后退,只能硬着头皮往墙根凑,有的搭梯子,有的甚至想用斧头砍墙根的青砖。
“砸!
给老子往死里砸!”
赵忠站在西侧墙头,左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右手挥着长刀,指挥家丁投掷滚木。
一根碗口粗的滚木呼啸着砸下去,正中小伙子刚搭好的木梯,梯子“咔嚓”
断成两截,上面的三个流寇惨叫着摔在地上,被后面涌上来的人踩成了肉泥。
“弓箭!
射那些举刀的!”
刘江在主箭楼喊道,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肩胛的伤口疼得他几乎站不稳,却死死盯着白狼的方向——那个头目站在土坡上指手画脚,太扎眼了。
弓手们立刻调转箭头,对着沟对岸的白狼射击。
但白狼身边的几个心腹举着盾牌护着他,箭矢要么被盾牌弹开,要么射偏了方向,根本伤不到他。
“废物!
一群废物!”
白狼躲在盾牌后狂笑,笑声里满是嘲弄,“就这点本事?还想守住院子?等老子爬上去,先把你们的舌头割了!”
他的叫嚣像针一样扎在家丁们心上。
有个年轻家丁气得发抖,拉满弓对着白狼猛射,却被盾牌弹开,白狼还故意探出头,对着墙头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