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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燃烧后的天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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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件事也真的不能再拖了,一来三姐夫那边‘熟人’不好说,再来条子是托中间人转交的,拒绝可以,但伤人自尊就不太好了。

找了纸笔,也不知称呼:“阅君作,甚为幸;见君情,感怀深。

所有别离,皆是成长,所有成长,可期幸福。

心念狂语,误将传送,失礼之过,恳望见谅。

余为过客,长寄飘零,萍水之缘,深谢上苍。

班门弄斧,借玉续石,唯愿心喜。

祈祝:早得同心人,白首不相离。

鹧鸪天

“柳絮落尽杨花飞,点点簇簇送春泪。

轻风翩落阶前径,狂飙吹断影难追。

东风转,韶光回,花谢花开自芬菲。

年年春去随风尽,年年春回互春晖。”

然后签上他名字,特意跑了趟县城,把信交给三姐夫,请他尽快转交。

春生仍过他隐士一般的生活,但随着月底的一天天临近,他的心也愈发混乱与苦闷,他想去看她,可是又不想看她痛,他看不得她那么痛。

不去看她,是不是就将从此天涯陌路,再不能相见?他受不了这样的长诀。

他该怎么办?

其实他的心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宁静”

和“恬淡”

,其实他的心很孤独也很疼痛,他不知道时间是否能稀释这样的疼痛与苦闷,不知道身体的逃离是否能带来记忆的流逝。

他形单影只地隐匿于乡野,越来越多地感受到孤单,烦闷中,他决定去城里走走,或者喧嚣的人群能让他不那么孤单。

他在县城转了大半日,果真没看到有云子棋,却在文化馆门前一个游售的云南人那里买到一只葫芦丝,而且一下就学会了吹奏,这让他很高兴。

他看着那个穿着一身亮丽民族服装的矮小的汉子,身前身后挂着十几个葫芦丝一路走一路吹,简直就像能解救苦难的游方散仙。

他坐在文化馆门前的台阶上,想起他还在这认识一个朋友——亚军。

好想找人下盘棋。

他按电话打过去,先是一个男子接的:

“请等一下。”

对方说,不一会儿换了声音:“你好,我是李梦霖,请问哪位?”

“我是冯春生。

你好。”

“啊?!

哦——噢,你、你、您好——”

他听着这惊讶和结巴,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惊讶,听对方两三秒钟再没说出话来。

“我来县城了,想起这里有个朋友。”

他笑着给自己解围,也给她接话的契口。

“我、我还没下班。

您、您在哪?”

好傻。

他当然知道没下班,下班了还怎么往单位打电话了?“我在文化馆门口。”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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