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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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变故一,另一变故则令人心痛。
留白少年时曾遇赵家女映真,二人相差三岁,后来竟也情投意合定下了婚事,他养伤归来,第一件事就是登门退婚,然后酒卧美人膝,游走于红楼青楼之间,没个正经一派风流。
赵家女几乎疯癫,沈江流悉心照顾,终于在年初的时候娶了家中。
不巧,他家嫡子江沅一双妙手,曾多次为郭敏调理生养,两家牵绊一时也纠葛不清,他和徐留白年纪相仿,稍微修补了下沈徐两家的裂fèng。
郭敏常住徐家,三人时常碰面。
沈家老三江南,完全是个书呆子,他长得白白净净,更有少女般的温柔耐心,她从小与李刃定婚,可他才是她的玩伴……确切的说他是她的玩具,与李刃的火爆脾气比较起来,向来都是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大了些有了男女之别才正经分开。
李刃朋友不多,但沈江南就是其中一个。
他待别人总是暴躁,可这书呆子略迟钝,什么事到了耳中都风淡云轻,即使李刃也喜欢他这样的脾气,常在一起。
却说郭敏在宫中忽然晕了过去,可是吓了李刃母子一身冷汗。
她小时身子不好,这几年才好了些鲜少得病,叫了御医来看,幸亏只是受了风寒并无大碍,李刃再不闹什么退婚,也忘记了浑身的疼痛在c黄前一直守着,可算这姑娘醒过来了却非要回郭府。
他实在被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坏,顺顺溜溜给人送了家去,想了想又不放心,赖着住了一宿。
幸好郭家那位新夫人突发心疾,郭守义忙了这头忙不过那头,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叫他住了。
李刃从小就是被放养的一样,身子骨也结实睡了一觉只觉得浑身轻松,平日伺候他的人也没有几个,习惯了早睡早起,自己寻了个丫头给打了水,洗了脸也顾不上换件衣裳,这就奔了郭敏的屋里来。
没想到郭敏已经起来了,她脸色还还有白,仍旧是一身素白坐在c黄边喝药。
郭守义一脸的胡碴子,在旁亲手端着粥碗,眼底都是担忧。
李刃一进来,父女二人马上都换了一幅表情,郭守义更是把粥放了她的梳妆台上:“为父还有事,敏敏好生养着。
”
说着径自走了。
郭敏看也不看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药。
玲花风风火火跑了来,继续报告着小道消息:“小姐那新夫人昨晚差点没死过去,听说好几个人按着都按不住抽得气都上不来了。
”
李刃一只胳膊还疼着,下意识就端起了那粥碗,凑了郭敏旁边坐了一起:“新夫人?谁?你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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