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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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击败皇家海军。
打通帝国海上运输线。
切断参战美国支援欧洲进程以及威胁美国本土,1917年的帝国战争海军面对残酷的政治斗争已经不需要像前三次海军政治风暴那样赤膊上阵,海军以及提尔皮茨、卡普创立的右翼祖国党只需要对两派在进行殊死斗争之前秘密合流将海军踢出局的保持一定的警惕心,耐心等待在权力斗争中勉强获胜、地位不稳的一方向海军伸出橄榄枝。
在提尔皮茨的算计中,稳坐钓鱼台的海军可以轻松取代权利斗争中的失败者,甚至有机会在保守派和激进派斗得两败俱伤之后获取帝国至高无上的权柄,哪怕海军天生不适合掌握政权。
再者,右翼祖国党并不完全等同于海军,确切说,右翼祖国党只是承载了提尔皮茨私心的、在政党政治层面一力支持西莱姆的政党。
就好像格勒内尔与鲁登道夫创建的左翼祖国党脱胎于陆军,实际上却只是鲁登道夫迂回夺取帝国军事独裁大权的工具。
“元帅,情况有些不妙……”
就在提尔皮茨端着酒杯品尝白葡萄酒的时候,兴登堡的助手匆匆走了进来,凑近陆军大臣一通耳语。
隔着三两只人头的提尔皮茨依稀听见了“左翼祖国党”
、“失败”
、“艾伯特”
和“社会民主党”
这些听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栗的关键词。
助手还未说完,兴登堡元帅就已经脸色苍白。
老家伙找来被自动解除看守政府首相职务的黑德林、摄政王地位岌岌可危的马克斯亲王,匆匆朝偏厅深处走去。
这时候,右翼祖国党的盟友、帝国外交大臣屈耳曼走了过来,用端着酒杯的手轻轻碰了碰提尔皮茨。
朝兴登堡他们匆忙离开的背影努努嘴,小声问道:“他们看起来有了大麻烦……”
“的确是大麻烦……”
提尔皮茨点点头,轻轻晃起手里的高脚杯。
良久之后才补上一句:“屈耳曼,你得适应海陆军分享帝国最高权力的日子了,也许这并不符合帝国传统,可是我们别无选择。”
屈耳曼错愕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自贝特曼首相辞职后,饱受帝国前后两任首相打压的外交大臣在仇敌主持的酒会上面露喜色,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道:“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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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可能!”
搁在桌案上的水杯被碰落。
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愤怒、疑惑、失落和绝望情绪一齐涌上鲁登道夫的脑海,让一位正值壮年的将军直接虚脱。
帝国军需总监扶着椅子靠背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颓唐地坐倒在沙发上,捂着头发出痛苦的、低沉的嘶吼声:“除非是兴登堡他们毫无底线原则地抛弃了信仰,与艾伯特这些反动分子勾结在了一起,铁了心要将我打倒在地!”
往常干劲十足的军需总监从未像现在这样焦躁不安,鲁登道夫将他的手下尽数喊道他的办公室,针对社会民主党“公然”
窃取政权这件事责备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鲁登道夫滔滔不绝地发表着激烈的长篇议论,他的部下很难为情地坐着,到最后,鲁登道夫竟因为激动而虚脱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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