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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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伦敦人期待的国防委员会紧急会议在闲适的下午茶和元老无趣的闲聊声中开始。
一个多小时的会议。
元老们开展了团结的、胜利的交流,得出的结论是海军参谋部必须为预判失误负责,坚持后撤威利斯湾的大舰队总司令也需要自我检讨,至于近在咫尺的大洋舰队,海陆军和政府议会贵族元老们的意见很简单出动大舰队。
呵,出动大舰队!
在炮击过鹿儿岛和亚历山大港的海军元老,在后丘吉尔时代下台的海务大臣,或者仅仅只熟悉陆地事物的退役陆军元老、作为议会、贵族的元老的眼里,似乎出动大舰队就是解决问题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
如何将大舰队出海的消息有效并且及时的传递至德国海军拥有足有决策力的将领手中,进攻和撤退路线是什么。
战役的预期目标和终极目的是什么。
如果说服刚刚送来推诿电报请求“战术指导”
的大舰队总司令,这些都不在意气风发指手画脚的元老们计划之中,更重要的是,国防委员断然不会为由他们的决策所导致的任何意外负责!
阿瑟贝尔福不顾首相博纳劳的暗示,断然拒绝了国防委员会不合时宜的疯狂。
首相只得放弃让国防委员会背黑锅的想法。
与余有一丝政治家风采和枭雄本色的海军大臣前往下议会接受质询。
在英国议会,面对充斥大量贵族元老的上议院和装修一派奢华的上议院厅只需要礼节性的尊重,然而作为英国议会政治重心的下议院才是难缠的角色。
虽然作为执政党的保守党占据下议院绝大部分议席,工党现阶段还是保守党的天然盟友,议长和大部分议员对于贝尔福有着或明或暗的维护之举,但是就好像为了避免两派议员拔剑相向而设计的米宽红线,议会从来就不会一团和气。
相对于保守党和部分工党议员,自由党的质问声明显要犀利得多。
即便首相博纳劳刚刚给予预判失误的海军大臣以旗帜鲜明的支持,可是来自自由党的卡福议员仍旧率先炮轰海军大臣。
“贝尔福先生。
海军部在28日至29日的一系列海上袭击事件之前是否预料到德国人会偷袭我们的港口和内河出海航道?如果有,海军部又有怎样的预案并其采取了哪些行动?”
“自我接手海军部以后,我一直在强调一件事情,那就是大舰队是1915年的大舰队,大洋舰队是1915年的大洋舰队,缅怀过去或许自我欺骗毫无益处。
不列颠人所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应对即将打上门的大洋舰队,如何守卫本土保护海上运输线!”
贝尔福看了看跃跃欲试的自由党阵营,有些消瘦的身体瞬间爆出无穷的能量,朗声道:“很明显,整个不列颠对自己对战争都太乐观了!”
“那么海军部是基于何种考量,将尚可一战的大舰队放在威利斯湾而不是难以支撑的泰晤士河。
海军大臣先生,我可以认为在您心中,还有比保卫伦敦更重要的存在?您不觉得海军必须对伦敦受袭事件负起责任吗?”
“卡福议员,您或许忘记一些事情!
海军之所以会在德国袭击本土的行动中无所作为,其根源还是由您支持的温斯顿丘吉尔先生在他住持皇家海军期间所犯下的一系列愚蠢错误。”
保守党阵营中的洛克林议员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反唇相讥:“我们的海军大臣刚刚接手海军,一个多月的时间甚至不够他理顺工作。”
贝尔福并没有按照洛克林议员的思路,将祸水就此引向已经下台的温斯顿丘吉尔,让臭名昭著的前海军大臣背上全部的黑锅。
或许这是最好的台阶,但却不是贝尔福想要的。
“大舰队已经没有‘尚可一战’的实力,泰晤士河防线也并非‘难以支撑’,归根究底,德国人暂时没有气力发动针对本土的登陆战。
所以无论德国军舰如何袭扰包括伦敦在内的东部海岸线都不足对不列颠造成难以挽回的灾难。”
贝尔福盯着好斗的卡福议员,话音一顿。
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海军的确要对发生在伦敦的人道主义灾难负有责任,可以大舰队的彻底不应该成为你们抨击海军的重点!
我们应该庆幸,如果德国人此次行动旨在摧毁斯卡帕湾和大舰队,先生们,我只能遗憾的宣布国土纵深狭小资源贫乏的不列颠没有继续战斗的本钱,唯有谈判结束战争!”
“所以,海军大臣先生,您的结论是?”
来自工党的议员卢克唐纳德追问道。
“击败大洋舰队的最佳途径是远程封锁,而远程封锁能否顺利实施的关键在于大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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