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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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您说点什么吧。”
齐柏林号舰载机特别飞行中队第一小队九名飞行员在甲板上站成一排,不善言辞的老舰长轻轻咳嗽了一声,送上老水手对蓝天的祝福:“德意志的雄鹰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九名飞行员和他们的中队长齐齐向战前已经退役,战争爆发后却毅然决然的重拾军衣的老舰长敬礼。
腰间夹着飞行员头盔,腰间别着一把毛瑟****,手里提着护目镜的飞行员气势磅礴的冲出休息室,朝他们的座驾走去。
这时,特别飞行中队队长汉纳肖叫住了他的下属,开始领导训话。
“伙计们,听着,此次行动我只有三点要求。
第一,进入战场后各自行动,注意自己的油量表,尽量避免与英国战斗机和防空火力缠斗,自行掌握撤退时间。
第二,我们的目标是英国人的民用船只、油料库、煤站,将有限的弹药用于英国标志性建筑物得不偿失。”
汉纳肖裹着皮手套的手伸出三根手指,气势汹汹的喊出前两点要求。
在第三点要求提出之前,汉纳肖瞄了瞄忙着询问战舰转向情况的老舰长,压低声线道:“第三,如果真的按耐不住,准许携带一定的私货,比如舰队决战型扳手……”
10时23分,齐柏林号与李林塔尔号飞行指挥塔台先后下达了准许起飞的命令。
艉甲板上待命的信号兵高高举起旗帜,示意飞行员做起飞准备。
发动机轰鸣,螺旋桨剧烈转动,艉甲板的军旗猎猎声顿时为刺耳的机械噪音取代。
奥托代诺斯扫了扫汉纳肖座驾的仪表,见一切正常,这才捏了捏年轻人的肩膀。
挤眉弄眼的将手里的小工具箱塞进座舱。
“知道你偷了不少扳手、铁锤和板砖,或许你不建议杀器再多一点……”
汉纳肖紧了紧脖子上的紫色丝带,微微颔首。
“西南风向。
风速两级,准许起飞!”
信号兵对飞行员比了个大拇指,手里的黄色醒目旗帜上下飞舞。
汉纳肖飞快的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黑白照片,将它叼在嘴里,缓缓推动操纵杆。
略显笨重的三机翼战斗机开始在跑道上滑动,大约在70米处,风流的汉纳肖再度扔掉卢克纳尔女伯爵强送的照片,飞机也摇摇晃晃的升上天空。
不多时,最后一架福克E5也升上天空。
与李林塔尔号的10架战斗机汇合。
二十架作战半径仅有7080公里的战斗机势如破竹朝45公里外的大伦敦扑了过去。
稍显平直的海岸线突然深深的凹向西侧,海水也从近海的碧色变成带有恶臭味的黄色,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1915年4月29日的泰晤士,没有往来穿梭的商船,不见平时威风凛凛米字旗军舰,为大不列颠王国心脏供血的河流静悄悄。
第一扫雷支队十二艘一次性扫雷舰在呈喇叭口状的泰晤士河河口横冲直撞。
第五预备役战列舰队五艘凯撒腓特烈三世级老式战列舰和第三侦查舰队四艘老式穹甲巡洋舰沿着扫雷舰拼死趟过的狭窄航道,缓缓迫近最宽处只有29公里的河口。
未知的海域。
可以预见的水雷、驱逐舰和要塞炮总是叫人胆战心惊。
旗舰凯撒腓特烈三世号的瞭望平台上,四名瞭望员正小心翼翼的查看附近的海面和海岸线。
高倍望远镜的镜筒中,哥特式的教堂。
静谧的村庄,葱郁的丛林,荒凉的海崖,高耸的海岸民兵瞭望塔和崖下层叠的碎浪历历在目。
“这就是英国人的泰晤士河?”
年轻的瞭望员从未造访过北海对岸强盛的海洋国度,此刻。
他正一脸兴奋的打量镜筒中陌生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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