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3页)
你岂不是要陷我于险境!”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赵大将军跟我父亲情同兄弟。
项将军是我妹夫。
都是自己人。
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得地!”
福家琮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孙西平看了看赵卫孝和项靖宁。
最后一幅无可奈何地样子。
对赵卫孝拱手道:“大将军。
属下跟制器署地老文交情不浅。
我对账目过目不忘地本事还是他身授地。
老先生做事向来谨慎。
绝对不会做出让蜡烛燃着自己落锁走人地事。
所以去年那场大火。
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那又是什么人要烧掉制器署地名册?那样做又是为什么了?”
项靖宁有点不解了。
心道:如果是潜入军需署。
烧掉钱粮账册。
还可以理解为有人贪墨了粮草。
怕被上头查处。
这制器署地人员名册毁与不毁。
好像没有太大地差别吧?
“我倒不认为那人当时要毁的是制器署的名册。”
孙西平似乎看透了项靖宁的心思:“他们要毁地,应该是军需署的钱粮账册!”
项靖宁心里一震,果然是为了钱粮账册!
“既然是为了军需署的钱粮账册,怎么烧掉的却是制器署的人员名册了?”
赵卫孝到底是大将军,听了这话,只是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因为制器署的文和军需署的师爷向来是在一起核对账目的,而走水的那一天,福大将军新任命地军需署署官提前到任,他把以前的钱粮账目都拿到了自己的官署里,是以,那晚烧掉的,只是制器署的东西。”
孙西平解释道。
赵卫孝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了皱,过了一会儿才道:“既然过了一年,福大将军也没有说什么,想必这事也就是你的一种推测吧。”
不想,这句话却把孙西平给激怒了,他含怒站了起来,大声道:“大将军,属下在军需署做钱粮师爷已经有四年,这四年来,就是烧了账册,我也可以写出军需署每一笔来往的钱粮账目。
这两年来,我一直怀疑军属署的粮草调度有问题,但那时,我苦于不能去军需署的粮仓里一个个核对,因此没有直接地证据。
两个月前,也就是福大将军率军出城之后,我发现,军需署有好几本帐被人改了,那钱粮地空缺,足够养活五千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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